,就像刚跟曹祐分开,没多久的熟人一样。
没多久?发散起了自己那近乎无穷的思索能力,小欧桓想到了一种可能——那头狻猊!
嗯,将那狻猊和这臭猫相比,它俩的体型像极了大人和小娃。
能够从一个小娃的容貌上,揣测出他长大后的容貌和体形,这世上怕也就只有小欧桓一个人了。
“?!”
当徐丹琪听到了隔壁,传来的那几声脆响时,她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她在哪里?她此时此刻,就在她爷爷徐度的房里。
有贼?不可能吧,哪个当贼的会跑到有亮光的,屋子的隔壁去偷东西呀,就不怕被隔壁的人听到嘛?
偌大的风梧山庄内,谁不知道这院子是她爷爷专用的呀。
除非,那贼人不熟悉风梧山庄!
不对,她老早就到这里来了,早些时候也没听到隔壁有个什么动静。
有些慌了方寸的徐丹琪,沉坠在这害怕与烦躁的深渊之中,久久不能够有所动弹。
光?她是否需要立马,从这床榻上扑身下来,把桌子上那一截燃了大半的蜡烛给吹灭?
房门是关着,但还没有栓紧,要不要过去关好门?
自个把自个吓了一身的冷汗,拿好了这把十五阶的衍舍刀。
她觉得呀,此时的她是该舍弃掉一些东西了。
害怕,她害怕了这么多年,一直都躲在爷爷和师兄们的身后,未曾面对过些大苦大难。
只要她努力着站起身来,纵然无法舍弃掉这一份,早该舍弃的害怕,多少也能够让自己少一些害怕。
勇气那种东西呀,有时候比害怕本身还要可怕,可怕到让人不敢去接近它,生怕被它骗向深渊恶沼。
徐丹琪咬紧了牙关,小心翼翼地站到这地板上来,她不断地在心里鼓励着自己,哪怕不去隔壁抓贼,也要让自己不会继续害怕下去。
懦弱么?和那些十几年,未曾迈出过闺房的大家闺秀相比,她已经很努力了。
若要再要求些什么,可能就是她欠了一个,走出风梧山庄的机会。
“算我还记得你行了吧?赶紧把你的来意说清楚,不要动不动就摔东西了……”
左等右等,低声细语的曹祐,都没有等来火冒三丈的徐度。
有些不对劲,徐度那屋离得这里就一墙之隔,一掌轰过来都能够拍出个大窟窿。
难道今夜里那老家伙不在?真不在的话,屋里怎么还亮着灯呢。
想不明白这么个端倪,曹祐现在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逮住那头能说会玩的臭猫。
“年轻人呐,得学会尊老爱幼!老夫这么一把老骨头了,跑你们这里冒了多大的风险,你知道嘛?万一被仇家撞见了,连起死回生的本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