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得不想起了些,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“这么着急杀了他做什么呢?没准他知道曹天在哪。”
取下了夏侯存脸上,用来易容的这张假面,右边的这人似在推卸责任。
他本有能力阻止同伴折磨夏侯存,但他从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着,典型的事后送黑锅。
“他能知道的,我们就能够查到,何须多费口舌。”
不明着挑出人家用灵识,去探过夏侯存的记忆,左边的这家伙一溜烟,从大牢里闪了出去。
他能感受到,一股很强的气息,正以某种惊人的速度往这边窜来。
一盏茶的工夫?可能一眨眼就来了。
“真可惜,每次时间都这么少,我还想去看望一下他的儿子呢。”
跟着跑了来,这人在离开大牢的那一瞬间,往另外这个方向,躲闪那道尾随而至的剑锋。
这种时候,他怎么也不会想要去找人帮忙,因为他不会把小命托付在别人的手上,哪怕那人前一刻还是他的同伙。
老讨厌这些大难临头各自逃的鼠辈,这位一身金鳞衣甲的大叔,一心二用地控制着,他那两把飞剑追向了,那俩诡异至极的家伙。
追了数十里都杀不了他们,他才无可奈何地收回了灵识和飞剑。
别看刚才那俩剑刃,在半空中疾驰挺好玩的,其中所消耗的灵力,就够他调息老半天了。
往这腥味十足的大牢里走来,他每往前走几步,就能够看到一个比他还要呆板的家伙,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面前。
哎,早知道有这种事情的发生,他就应该把茅厕也搬到这里来。
最让他感到恼火的事情,是夏侯元那家伙看见他来了,还舍不得从那又香又臭的秸秆堆里爬出来。
一怒之下,他一掌轰烂了那几根朽木般的柱子,强行将夏侯元从里头揪了出来,重重地丢在了角落边。
末了,他大声地质问道,
“你他个姥姥的,究竟是谁?下面牢房里的那人,是你亲爹还是你家亲戚?”
“啊……”
吓得半死的这仨个歌姬,衣衫不整地躲在秸秆堆里,死活不敢趁乱逃之夭夭。
她们只是奉命来伺候夏侯存和夏侯元的,哪里知道这么多恩恩怨怨。
“我是……我是是……”
没有了那一份和歌姬们玩捉迷藏的肆无忌惮,夏侯元被那大叔吓得祖宗都忘了有几个,更别说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了。
这些问题,早在他要从曹家大院里,跑去香怡楼的时候,他就回答了很多遍。
他是夏侯元呀!不是什么曹祐祐曹的,可那些浑身金光芒亮的家伙,就是不肯相信他的话。
于是,夏侯元只得默认了自己就是曹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