噜,一个饿肚子的声音,不和谐地从妙白珏的肚子里跑了出来,严重影响到了他的心情。
诡谲地笑了笑,他想自己可以出手帮一下姬纲,顺带把那只看起来不像送信的黑鹰,给烤了当宵夜。
“判官爷爷,你都对我做了什么?为什么我现在看什么东西,眼前都是绿芒芒的……”
摇晃了一下脑袋瓜子,把自己给整清醒了些的云义,扛着这几百斤重似的脑袋,略有些难受地询问了老家伙一声。
等不来老头的话语,他自个先倒了下去。
不管他眨巴了几下眼睛,他眼前的那些绿光就是越来越浓,浓到让他怀疑起自己的眼睛,是不是给老家伙夺走了。
“不碍事,那些不过是龙头杖,在适应你这个新主人的灵泉。等它摸清楚了你的灵泉构造,它也就会歇停了。”
站起身来的裘弼德,兀自爬回了他那棺材板上,盘坐调息。
在他那些邪门的功法催动下,一股不同于周围这些绿光的白润液体,从底下那三截绿皮树杆里渗透了出来,凝聚到了离老头双手掌心一寸远的地方。
一盏茶的工夫不到,老头就榨光了那三人的娇躯,帮着她们成为了三片绿叶。
原先的六截绿皮树杆,也在这个时候往下隐成了三个。
呼,心惊肉跳地爬坐起身来,云义没有逮到老头活灵活气的,端坐在棺材板上,吐纳那些至阴元气,只瞧见人家比刚才还要不堪,都趴在地上动弹不了半分了。
死了?没再看到那些绿芒芒的光亮,胆子大了些许的云义,试着走过去将手指,搁在了老家伙的鼻嘴之间。
死了!得知裘弼德既没吐气也没呼气,云义那苍白的小脸上,唰的一下就黑了去。
一个激动劲拿捏不准,他又往地上跌坐了去,浑身止不住在打着抖。
抖得比较厉害的,就数他那两排牙齿了,一点儿停下来歇口气的征兆都没有。
泪水,无助与恐惧相随而生的泪水,一滴又一滴从他的右眼眶里蹦了出来,打湿了他那被冷汗熏了个臭的衣襟。
“嚇,咳……”
倒吸了一口热气,又咳出了点淤血的裘弼德,诈尸般睁开了,他那双染了些墨绿光亮的眼珠子。
他的回光返照,让不远处的云义又傻了一回。
担心自己这一死一诈之间,会真把云义给吓成傻子,裘弼德连忙伸手跟那小子喊道,
“年轻人……快走吧……我也快得到解脱了,记得躲远一点,每逢寅时将那龙头杖拿出来吹吹风,我在九泉之下就……就安心了……”
“老头!你别死那么快呀,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呢……”
后悔起了自己畏缩在一边,激动地爬回来的云义,使劲地摇了摇裘弼德的老身板。
他不知道这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