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听出了白玉孙这话是在跟她说的。
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只会被花伞的继承者,也就是马杜所见到。
如今看来,她是太天真了。
那余下的两杯茶,其中就有一杯是为她备下的。
小脸上抹过了些嫣红,花月召唤来这把同她气息相似的伞,意图教训一下白玉孙那登徒子,却不料缓过心绪来,早不见了那牲畜的踪影。
隐约能够感应到马杜就在附近,但她还是没敢离开这个空荡荡的屋子,真怕一走出去,就会看到马杜站在墙角边解手。
“……”
醒过来的曹祐,倒想有花月那种又羞又恼的小红脸。
他的脸上,此刻有的只是些苍白。
游走在这暗云之下,曹祐就跟个孤魂野鬼似的,飘乎乎不能够羽化成仙。
他看到了远处的浣西沙和轩辕伽,却觉得她俩没有见到他的出现,只那样端详着那块没什么特殊用处的黑晶石。
忽然,浑身变得了一个轻盈,曹祐以为自己这是要成仙问道了,直直往那一小片暗云里飘了去。
低头往下空望了望,发现到自己真在往上飘的他,也看见了自己那一双正在消失的腿儿。
高兴之余的无比绝望,让曹祐平白懂得了,失去是一种怎样的感觉。
他不想要往那朵暗云里头去,可他又有什么样的办法来阻止这一切呢,更谈何去跟谁求救了。
“?!”
怀疑起了自己的双眼,多眨巴了一下眼眸的轩辕伽,不太愿意相信那边变得越发渺小的家伙,就是那个折腾出了一大堆黑云暗雾的曹祐。
没有跟身旁的浣西沙说一声,轩辕伽快步往前跑了来。
此时的他跟曹祐有些不一样,他的双脚不会消失,但他的人跟曹祐也有点相似,都在往上移动着。
他的脚底下本就没有任何材质的阶梯,跑起来倒像踩在那一阶又一阶的台阶上。
气喘吁吁地跑到半空来,轩辕伽到底是没有赶在曹祐,没入那朵小暗云之前,喊住消失没了个影的曹祐。
这一切,是那么的奇怪,让他想起了当年,被鹤松罚跪在雪地里,所见到的那些光亮。
“那边有什么好看的嘛?难道这小家伙发现了些,连我都发现不到的小秘密?”
将这块黑晶石藏到了袖袍里头,浣西沙打算等白玉孙出现在她面前,拿它去堵住那家伙的老嘴。
哪成想一旁的轩辕伽倒先着了魔,呆呆地看向了那朵又缩小了不少的暗云。
伸出纤手来晃悠了几下,她都没能让轩辕伽那双发亮的眸子多转悠一下。
苦着个脸望去,浣西沙只看到氏无名的,那只臭蛤蟆在吐黑气,哪有多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事物。
起了点小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