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文搁下手中这杆笔,重新多打量了苏弥一眼。
“就在我被这位捕快大哥,逮走的那条街上,陈介就是我那亲戚……”
不知道陈介占着那么大的房子,在潮京城一带有没有点特殊的名望,苏弥脸不红心不燥地看向了梁西文,发现梁西文听到陈介的名字,多少是有点意外的。
既然梁西文认识陈介,那这事儿应该就不会那么复杂了吧?
“啊嚏……”
进入了梨州地界的云义,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。
他身上的衣服是不多,但他打喷嚏的原因,并不是这冬月里的寒风太彻骨了,而是那城门紧闭着的冢枷城太奇怪了。
大白天的,是城里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还是他们暗镖门一贯如此,总喜欢拒人于门外呢?
不管云义怎么个思索,他都想不起来印象中的暗镖门,是依赖着什么物产维持宗门,以及梨州百姓生活所需的。
他只记得这阴森森的冢枷城,离得那乌来山不是很远,从这里回邦州,可比去昙州省时多了。
不经由道路宽敞些的大道,进入附近的这些城,云义想要往前多走一步,就得多稍加考量了。
他是不缺几张银票,但银票那种东西,也得丢在有人聚集的地方才值钱,搁在荒郊野外的话,还不如一张厕纸有用。
怎么办?这下尴尬了吧,前不着村后不搭店的,再加上现在天冷了,没能找个地儿解决一下吃饭和洗澡的问题,他拿什么心情去探险呀。
隐约记得人家的都城,梨州城是在这冢枷城的东南边,原地转悠了一圈,云义差点就把自己给转晕。
他很想就此回家,又实在有些不好意思。
说好了不去看那些臭长老的丑样,要出来外面走一走的,可继续这样走下去的话,迟早会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。
自由是挺好的,死了的话,自由好像也没有太多的意思,因为他都不知道死后,是否还有一个多灾多难的世界在等着他。
真有另外一个专属于死者的国度,那他觉得一定不是个太平地儿。
有人的地方吗,总是少不得些贪嗔怨恶之辈。
为难地皱了皱眉头,忘了自己身后没有椅子的云义,一个踉跄往后跌了去。
这一跌,倒让他看到了个奇怪的家伙。不对,是熟悉的家伙。
若不是这个家伙的话,他也用不着,会赶不上那冢枷城歇业之前,进入里头去找家客栈,泡一个舒服的热水澡。
“小小年纪,就这么懂得做作了嘛?老夫还以为是有什么高手拍了你一掌。快起来,把东西还给我!”
裘弼德眼露寒芒地盯着云义,就像在盯着一头随时能够被他捏死的小羊羔。
若不是他和木质龙头杖保持着牵绊,真让他大老远来找一找云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