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的。
“以教兴民……呵,你们想得倒是挺周全的……”
四目相对间,马杜觉得此时的陈介,不是来跟他讨教这种事情的,颇有些是要从这种事情上得到某些好处。
名望?嗯,对一个有钱人来说,这名望比金子值钱多了,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钱财。
想到了这么个答案的马杜,却也好奇白玉孙那人,知不知道陈介和伊葛结伴来找他。
不知道的话,会不会更有意思点。
“小崽子,连这好宝贝都不懂得用,就随便丢出来,活该你要比别人多吃点苦头。”
用自己钻研多年的木隐元诀,控制起了这根棕光小令旗,裘弼德一个转身,从那绿皮树杆上移了开,挨个将这四根来势汹汹的小令旗,给打了下来。
亏了他不想让云义死得太痛苦,不然他这随手一丢的劲儿,别说是料理了云义,毁了一座山都不是太难的事儿。
瞧见那四根不知好歹的小令旗,又要飞回来了,裘弼德无聊地将这棕光小令旗,往云义的脑袋上丢了去,戳在了那小子的发丛间。
护主不利的这四根小令旗,顿时就褪去了大部分的光芒,它们想要啐骂几声棕光小令旗,又明白它也是身不由己。
不敢说点儿话语出来,责骂云义修为太低,无法发挥出它们应有的威力,这五根小令旗装死觅活地直了去,不再有所作为。
恶狠狠地将脑袋上的,这一根棕光小令旗,给丢到了地面上,云义想要大声地哭喊一声,又坚强地忍住了要往眼眶外流淌的眼泪。
他难受呀,明明手里就持有着,令人艳羡的无灵阶宝物,却没办法用它们,来收拾裘弼德那老家伙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厮安然无恙地端坐回了棺材上。
他不想变强嘛?他想变强,可又如何呢!
玩闹了十几年,突然想静下心来学点东西了,却没有一个人肯认真地教他点有用的防身本领,一个个只当他云三公子是还没玩够。
安静,最怕这种突然间就出现的安静,被捆在这截绿皮树杆中的她,虽还没有死,但也跟死了差不多。
她能够听见云义跟裘弼德的那些对话,也就希望云义能够和裘弼德一争到底,甚至于将她们仨救出去。
可就目前这局势来看,什么希望都没了。
一个连灵器都不会用的家伙,还能有什么作为呀。
在这闷燥的绿皮树杆里,多眨巴了一下双眸,她忍不住流出了几滴眼泪。
哭,在很多时候是一种懦弱的表现,但对此时的她来说,这是唯一能够让她,忘记自己处境的办法。
她不知道裘弼德会用什么法子来凌辱她,乃至于杀了她,但她知道自己能够多流一滴眼泪,就证明了自己还活在这世上多一小会儿。
“你想我跟你学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