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诞生的,不是一切刻意遮掩,所能够掩盖掉的自然之物。
打开房门的这一刻,呼吸到了些别样的气息,木照苘脸上的红润,也渐褪回了往昔的那般平淡。
可她的出现,倒让那浣西沙大姐姐一顿心绪不宁。
同样是女的,她是没看出自己,和浣西沙有个什么明显的区别。
只当是浣西沙昨夜里没歇好,才会有了那么多愁容。
“?!”
嗅到了这点不一样些的香味,侧过脑袋来的曹祐,整个人直接往这花圃边愣坐了去。
额,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?
她俩同样是女的,身高差那么一丁点就算了,连那身形也差多了。
浣西沙应该算是那种,不容易被人看腻了的美女,走到哪里都可以引起一大堆人的注意。
但木照苘就有些不同了,一出现可不是引起注意那么简单,而是让人瞬间,就被她那傲人的身姿给震撼了住。
别的地方不说,就她那,那心窝前的两座皓峰,就够浣西沙俯首称臣了。
看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,曹祐依然没有产生半点厌腻之感,倒有些想要找个借口,走近一点去摸个仔细。
“曹祐……”
抬起手来挡了挡这两座惹事的皓峰,木照苘轻声唤了曹祐一句,顿时就将曹祐从那联翩浮想里头踹了回来。
尽管现在的曹祐,一点儿也不像曹天当年的样子。
但木照苘也没将曹祐,当成另外的一些人,而是将他当成了曹祐,那个曹天和阮曦今所生的孩子。
“嗯,怎么了?”
缓过劲来的曹祐,老脸上蒸起了一大团热雾,有些不知所措地将目光,从那皓峰上移到了木照苘的美眸之中。
望着这样一位稀世罕见的大美女,曹祐顿感亲切,也跟着想起了对方好像是他的苘姨娘。
姨娘?难道是他娘亲的姐妹?可他怎么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呀。
“你火气太盛,流血了!还看,小心被你爹爹知道了。”
拍了拍小脸蛋让自己冷静下来了一点,看到曹祐那又好笑又狼狈的样子,浣西沙嬉笑着打破了这一院子里奇怪的氛围,隐晦地告诫着曹祐,人家木照苘可是名花有主了。
“……”
摸摸胳膊碰碰脑袋,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伤了,直到这一滴血液从自己鼻嘴间滑了下来,曹祐反应迟钝地发现是他流鼻血了。
看来自从白意阁那事之后,他体内某种念头无形中被解封了,一看到些太过新奇的事物,总会受点内伤。
“用这条手绢擦一下吧……”
轻轻地往曹祐那边,甩去了一条绣着朵木灵花的手绢儿,木照苘心底里那些和曹天有关的事,又都淡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