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赤地呼喊“等等吾”,一边骂着娘催促臀下心爱的小摩托——受了惊的游春马。
当世大明,大多数人或仍未意识到,或者不肯承认,但不可否认,乱象已生。
尤其是出了京畿地界,入了山东地头之后,拦路的劫匪越货的强盗,便都多了起来。
“自古山东多响马,名不虚传。”吴三桂倒竖着发根,将最后一名作恶多端的山贼头颅砍下来,嘴里却发出了一声叹息。
卢象观轻轻摇头道:“没办法,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啊!”
黄宗羲也微微叹息道:“唯独不知圣人的夜不闭户路不拾遗,究竟是怎样治理出来的,还是仅仅是个传说!”
“管他娘的,来一个老子就杀一个,来两个老子就杀一双。”
跟祖大乐一样长着一脸胡子的祖宽大声说着,便将染血的阔刀在脚下那名死去山贼的破衣服上,擦拭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