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,便也由得他们了。
卢象观来了,重真竟亲自上前替他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衫,郑重道:“本王有个任务要交给你,不知幼哲能够胜任?”
卢象观内心极其感动,面上却故作轻松道:“很重很重的任务吗?”
重真大笑道:“非常重要,事关西北之局是否能于短期之间稳定下来。”
卢象观动容道:“莫不是比某兄长卢象升还要艰难?”
重真大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贪心了,然而困难程度,更甚卢公。”
卢象观深深吸气道:“但凭殿下吩咐!”
重真带着卢象观登上了这座大山的山巅,迎着呼呼的寒风傲然站立,指着前方群山之间的朦胧大地道:“看到前方的那条蜿蜒河流了吗?”
卢象观点头道:“那是白水河。”
“那么那座城池呢?”
“那就是白水县城,乃是王二种光道之流蛊惑饥民造反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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