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仍旧刻苦训练,看来我对这支铁军的铸造军魂之举,成效还是有的。纪用这个太监大人也还不错,因参与劳动而开始改变,都快蜕变成农业专家了。”
放眼平原,冬麦济济,穗儿抽得很是夯实,略沉。
初雪已下,就像给这些可爱的农作物盖上了一叠薄薄的被子,煞是可爱。
袁崇焕放缓马速,像个歌唱家一样缓缓挥动大手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……”
“这都是袁帅为我打下的江山?”重真大笑抢白。
袁崇焕有胆子前往皮岛找毛文龙茬,还想一剑斩之,听到这话却吓了一大跳,狠狠瞪了重真一眼道:“别乱说话,你想跟毛文龙的部下那样坑他们的总兵吗?”
重真故作尴尬道:“原来大帅您都知道。”
袁崇焕冷哼道:“本帅对你小子的坏心思,还不是门儿清。”
重真嘻嘻笑道:“那是,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袁帅也……”
“打住,打住。”袁崇焕怕了他层出不穷的马屁,赶忙叫停。
袁大袁二,袁七袁八彼此相视,曾经的兄弟又可以在一起战斗了,欣然微笑。
唯独的区别便是,袁七袁八已脱离了家丁的身份。
袁大袁二虽受袁崇焕信任,曾从不拖欠饷银,然而人性的解放对于自己的向往,正在大明汉家子的心中萌芽。
“至于后金建奴,只会以奴性制度,去深化封建,这是在开历史倒车。剃发易服两百六十八年,辫子绑久了,就不只是绑在脑袋上,还绑在心里。”
重真一直认为,这才是后金最令后世旁观者诟病的地方。
事实如此,无法反驳。
自辽南沿海到大凌河堡,袁崇焕打出的乃是辽东巡抚的旗号。
那一个大大的“袁”字镌刻在旌旗之上猎猎飞舞,引人侧目。
关宁军受重真影响,早就养成了凡事都要侦察的良好习惯。
骑兵们在此处骤然看到帅旗,心中惊疑,自然免不得进行一番侦察。
再加上重真打出的“信王”的旗号,队伍便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庞大。
那面朱红大旗上一个古朴的“信”字,在五颗星星的簇拥之下显得格外苍劲。
就好像是在向着世人宣布大明的气节——日月明,讲诚信。
就如重真一直对外宣称的那样:“华夏,自古便是礼仪之绑。”
在出使后金之时,他所率领的谍战团也确实讲究礼节,令建奴贵族羡慕。
想学,但又不知从何学起。或者说始终只能学到一点皮毛。
重真的行为令袁崇焕很是受用,尽管那面“信”字大旗,比他的“袁”字大旗有气魄多了,但这面旗帜代表的乃是皇太弟摄政王信王殿下,并非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