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重真闻言,单手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轻抚着并不存在的胡须,那份装模作样的态势,看得徐光启很想揍他一顿,偏又知道绝对揍不过。
但他心思灵巧,已从这份姿态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心情一松,便连身子骨也都放松了,挑眉道:“殿下可是想放那女真八旗的鸽子?”
“放人鸽子这句话,还能拥有这样的妙用?”重真一愣,继而大笑。
徐光启呆呆看着突然间纵声长笑的信王,脸上的正气、犹豫,皆被悲愤取代。
就当徐光启认为自己很快就会拂袖而去的时候,重真偏又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“徐大人此来,可是想劝阻本王,莫要率军出城与女真八旗在野外作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