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群女人也烦,丢了一锭二两的银子给自己的左邻。
“给我买头猪,搞几只鸡鸭鹅回来,再买几坛酒,给你五十文跑腿费。
都出去吧。”
她们一个个摸不着头脑,本想说什么,可王烛眼神一扫,都吓的快步走了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王烛走上前来,给倩娘抹了抹眼泪,安抚道“别慌,周壮实出什么事了,和我说一说。”
倩娘知道轻重缓急,也没来得及问他刚才银钱的事,直接说了周壮实事情的始末。
“上午我和他吵了几句,他就跑上了街,许久没有回来。
……
他偷人东西被那涂捕头抓住,直接押送县衙去了,不久就要审问,恐怕要判刑坐监。
可他才九岁,还是个孩子,如何扛得住这一遭?!又如何能坐监呢。”
身为人母的林小倩,对孩子自然是包容,孩子有错她会教育,可在外头要吃这样的罪,她揪心般的疼。
周壮实这一回,不说过程中的煎熬痛苦,哪怕把坐监的几年熬了过去,出来了身体和精神也废了。
就算出来了,恐怕以后就只能编草织过日子了。
这样的煎熬痛楚,周壮实体会到的是十分,她就会幻想到感同身受般的二十分。
王烛听完,心里也算有了底。
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看个人能力和县衙的态度。
不过以县衙的做派和对他的态度,周壮实恐怕真的不好脱身。
说到底,周壮实这事还算被他连累了。
加上过去一年,林小倩对他照顾颇多,更况三百多日的夫妻情,这事不管可说不过去。
王烛道“别慌张,要是死罪我也没办法,可不是死罪,就不算过不去的坎。”
就他所知,孩童犯小事,县衙基本不管,算是民事纠纷。
只有涉及重大事件,才会判刑。
周壮实偷个煎饼,性质上属于偷盗,但根本不严重,更何况他才九岁。
县衙这么小题大做,简直扯淡。
显而易见,县衙那拨人,上次在他身上刮了三层油下来,这一次是又想借机咬一口。
腐朽而堕落的封建王朝的官僚体系啊。
但是,周壮实这件事的上限,也不会太重。就算是判了刑,也还能用银钱抵罪,这是法律所允许的,写在大周律例中。
更何况,他怎么可能让这件事,直接拔升到上限呢?
要做,就做个釜底抽薪。
这年头讲究个民不举官不究,只要那个烧饼摊主,不追究周壮实的责任,撤销状告,就无事。
那时候县衙想插手,都没有理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