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合,谁就捡回一条命,这伙人是玩了命的拼杀,还是有许多士兵冲出防线,逃出了伏击圈。
郡主赘婿不想争功,让李殊琼最先赶到伏击地点,他紧随其后,见大部分狄军已经被消灭,只剩少许还在坚持,便对李殊琼:“李元帅,狄军既然已经溃败,不如让他们投降,我们也可以减少一些伤亡,尽快结束战斗。”
李殊琼点零头,举起云鼎的大枪,喊道:“狄军听着,三军元帅李殊琼在此,尔等若想活命,立刻放下武器!若负隅顽抗,本帅定将尔等斩尽杀绝!”
大部分狄军,早就想投降保命了,一听李殊琼此言,都扔下手中刀枪,跪在地上。狄将一看,心中大怒,操起手中大刀,将旁边跪地投降的狄军斩杀。狄军见投降者立即死于当场,不投降至少还能多活一阵子,多杀一两个人,又要拿起刀抢再战。
中原士兵手疾眼快,哪能给他们拾起兵器的机会,抡起大刀就砍向手无寸铁的狄军,眼看着又是一场混战。
郡主赘婿连忙拉弓搭箭,将狄将射死,又对中原士兵:“不得杀害手无兵器者,违者立斩!”
士兵虽不认得他,却亲眼看见他射死狄将,都不敢以身试箭。中原士兵做出攻击的姿态,警惕的四下张望,却不敢再动手。狄军见狄将已死,更是死心塌地的跪地伏身,只求保命,局势这才控制住。
大宛公主带着云中逸拔营起寨,城外只留下欣昌郡主的军队。她将人马交与赘婿,独自一人来刘家村见驾。
皇上送走欣昌郡主,便想问计于齐怪,命人前去请他过来。不多时,派去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,回禀道:“陛下,赌老已走了多日,他在大帐之中留下两首诗。”
皇上大为不悦,命他念。
那人连忙跪倒,回禀道:“陛下恕罪,奴才不识字。”
皇上一甩袍袖,站起身来,走到齐怪帐前。众人都听了这个消息,围在帐外,谁也不敢擅自闯进去。
皇上扫视一圈,未见钟缘,命令道:“去把钟御医请来。”完,抬腿进了大帐。
俄顷,钟缘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。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,钟缘从他们的神情之中,读出了嫉妒之意。也不怪他们心中不平,这些人为皇上出生入死,而钟缘不过给皇上看看病,陪皇上下下棋,皇上却独对钟缘高看一眼,怎能让众人服气?
钟缘到了帐前,对请他的人:“还劳烦大人禀报一声。”
那人刚进去,就听皇上怒道:“既然到了,怎么还不进来,难道还要朕亲自出去迎接他吗?”
那人复又出来,埋怨道:“我都不用禀报了,怎么样,到底碰一鼻子灰!”
钟缘也不解释,笑道:“让大人受委屈了,是在下之过。”
钟缘刚一挑帘,皇上便怒道:“钟御医,你来看看,他写的这是什么!”
钟缘不敢怠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