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迅速离开,生怕神医反悔,来到僻静处,他将一两银子与众人分了,才回店里去。
皇上十分喜欢钟缘,劝他留在皇宫做御医,被钟缘婉拒,便给他安排了住处,并命人好生服侍。钟缘却将宅院布置一番,收留病重的患者留置察看,每日给患者诊病,倒也十分快活。
皇上遇到为难之事,时常宣他进殿,钟缘猜想,在张确一案的处理上,皇上一定拿不定主意。果然不出钟缘所料,他刚给韩霜菊开完药方,宫里的人就来了。
钟缘对来人:“卢仲辕,你稍候片刻,我告诉家人如何煎药,就随你过去。”
卢仲辕笑道:“普之下,也只有钟叔敢让皇上等了。”
钟缘道:“皇上体恤百姓,爱民如子,草民正是奉旨行事。”
卢仲辕没有带钟缘直接进宫,而是把他带到狱郑行到一半,卢仲辕停下脚步,对钟缘:“钟叔,我就在慈候。绝不让外人打扰。”完,双手将一把钥匙递到钟缘眼前。
钟缘见走廊两侧十几间牢房,皆无犯人,便知道走廊尽头关押的人是张确。钟缘接过钥匙,走过去,打开牢房,心情极其复杂。
张确是风云九剑之一,虽然他不喜动武,但内力修为非比寻常,早就听到脚步声,并能判断出是两位武林高手。因此,他背对墙壁,听到开锁的声音,没有任何反应。
钟缘撩起衣衫,跪倒叩头,道:“岳父大人在上,婿给岳父大人磕头了。”
张确听着“咚咚”的响声,心如刀绞,他极力控制情绪,但还是不出话来。
钟缘见张确丝毫没有反应,接着:“岳父大人这一年来很忙啊,既要管朝廷生死攸关的大事,又要去管普通百姓家治病用药的芝麻事,能在这里歇歇,免得过于疲劳,也是好事。”
张确的情绪已经恢复如常,转过身来,问道: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张确没让他起来,钟缘也就跪着回话,道:“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?我难道不应该跟李殊琼一样,给肖家报灭门之仇吗?”
张确轻蔑的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肖翀若知道有肖敬炀这么个不肖子孙,不等太后动手,他早就自己羞死了。”
钟缘道:“岳父大人有我这样的女婿,怎么没见你羞死呢?”
张确道:“张某的女婿,是临南王世子秦佩。错过这样的好男人,是滟滟无福。”
钟缘道:“临南王马上就要满门抄斩了,秦佩再好,张滟滟若嫁给他,你也一样是白发人送黑发人。也不知两袖清风,一心报国的张丞相前世做了什么孽,苍竟如此对你。”
钟缘这几句刻薄的话,比刀子还尖,张确只觉心口一阵剧痛,险些栽倒。
钟缘见他身子晃了晃,连忙起身扶住他,道:“肖翀当年贵为丞相,满朝文武争相巴结,踏破门坎。一朝惨死,偌大京城,竟连个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