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李殊琼连忙笑着赔罪,然后才拉着她到窗边,指着大宛宫殿,道:“我就图在这里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出入宫殿的人,知己知彼,才能有十足的胜算。何况,这里住的人,多半会被权贵相中,将来都是衣冠楚楚的上等人。”
李竹因道:“我看那二就是满嘴胡言乱语,骗人钱财的,哪有这样污言秽语的上等人?”
连阳公主道:“房钱这么贵,一般的泼皮混混肯定是住不起的。他们对家中的妻子,肯定也会花言巧语,女人不在身边,就原形毕露,可见世上男人多半口是心非,你千万不可把他们的话当真。”
李竹因道:“公主,我哥的话,你也没当真吗?”
连阳公主道:“当然了,刚才若不是我们俩在,不定他连客房都没进,就住到宛西苑了呢。”
李竹因闻言,咯咯的笑起来。
李殊琼道:“笑什么?我不是过了吗?公主这称呼不得,以后我们就叫她‘黄依’,竹因,你要多多练习,以免漏了嘴。你们在这儿练习着,我先下去会一会老猴。”
二人也不话,看着李殊琼笑个不停,李殊琼无可奈何,喃喃道:“女人真是麻烦。”然后出了房门。
李殊琼来到大厅,老猴正在侃侃而谈:“你们若想求功名,就得先了解大宛的政局,时刻关注政局的变化。如今大宛的形势,用一句话,八个字来概括,那就是‘两宫对峙,三王鼎立’。”
李殊琼忙问:“这八个字怎么解?”
围坐在老猴身边的新人见李殊琼来了,异口同声的道:“这回人可全了。”完,给他让出霖方。
老猴笑着等李殊琼坐下,然后才:“两宫就是皇太妃和公主,皇太妃已经私下里联络狄主图赖,欲将公主许配给他,狄宛联合,瓜分中原肥沃土地。可惜公主偏将云中逸接了回来,这就是摆明了要与皇太妃争个高低了。”
李殊琼又问:“那‘三王鼎立’呢?”
众人都嗔怪道:“听老猴,别插话。”
老猴这才接着:“祜王、国师、摄政王,成三足鼎立之势,互相牵制。三王与两宫,又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。祜王是先宛君的胞弟,公主的亲叔公,自然与公主是一条心,如今公主又迎来了乘龙快婿,有子撑腰,显然占了上风。摄政王与皇太妃是死党,国师的态度还不明朗,但他的处境非常尴尬,若想不被人吃掉,恐怕也要联合摄政王,与皇太妃结媚。”
完这番话,老猴停了下来,大家心照不宣,知道这是提问时间,有人问道:“老猴,你这两宫三王,哪一方将来能得势呢?若站错了队,轻则前途无望,重则招来灭顶之灾,甚至祸及子孙家眷呢。”
李殊琼笑道:“这话你不必问他,他若真能未卜先知,早就出山辅佐能成大事的一方了,他正是担心自己看走了眼,惹来杀身之祸,才在这里挣你们的安稳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