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致命,终于一个不心,被追魂踢翻在地,剑尖顶在他的脖颈。
追魂轻蔑的问道:“你服不服?还敢不敢贫嘴烂舌了?”
李殊琼没有回答,他知道劫数难逃,多无益,不如再看一眼这个多姿多彩,让他万般不舍的人间。于是,他向四周望了望,但见夕阳斜照,落霞满,隐隐山峦,潺潺溪涧,芳草吐绿,野花飘香,古树参,灌木成丛,参差错落,相得益彰,时有鸟鸣,和以流水,自然之音,犹显静谧。
李殊琼的眼睛和耳朵皆无限满足,不觉感叹道:“想不到宛地也有如此美丽的地方,我虽葬身异域,却也和家乡的景致一般无二,老待我不薄啊。”
李殊琼完,闭着眼睛等死,追魂道:“你死不足惜,只是糟蹋了这么好的地方。”
追魂完,便要动手,剑尖稍动,忽听得有人唱歌。歌声虽然悠扬,但在这荒郊野外,让人感觉格外惊悚,追魂立即停下手中剑,警惕的四下张望,却不见任何异样。
虽没有人影,歌声却依旧,起初只是“啊”“依”“呀”“哟”一类的,是个极富磁性的男子声音,分辨不出年纪,只觉十分悦耳动听,紧接着便有了歌词,追魂竖起耳朵,仔细分辨,听那歌云:
“江湖多逸兴,
山水少闲愁,
舟下绿波荡,
鸟鸣空谷幽。”
追魂听罢,知道此人乘舟而下,遂将目光聚焦到溪流的源头,过不多时,果然看见溪水上游出现一个黑点。追魂心中惊愕,以她的目力,这位歌者,能从数十里之外,将声音传递过来,这种千里传音,是需要极高内力支持的。
更重要的是,歌者乘舟而下,距离起来越近,但他的声音却一直都是时隐时现,虚无飘渺,丝毫没有变化,这样精准的传送声音,对内力的把控,已经炉火纯青。
追魂眼中的黑点迅速变大,渐渐现出舟的轮廓,瞬息之间,就到了眼前,而划船的人,不过轻轻用竹竿点水,好像这船不是他在划,而是有仙人推动一般。
一叶偏舟,载着一位仙风道骨的慈祥长者,飘然而至,真好似从而降,让追魂和李殊琼都深感意外,他二人皆上下打量这位道长,不知是敌是友。
只见他须发皆白,面色却红润亮泽,一双单凤眼,目光炯炯有神,鼻直口阔,耳大有轮,就是现在看起来,也是气度不凡,年轻时就更是仪表堂堂的美男子了。
李殊琼心想,这样相貌的人,却出家做了老道,必有一段伤心往事,若能侥幸逃得性命,可要好好打听一下他的过去。李殊琼想着心事,继续打量这位道长。
老者一身灰色粗布道袍,极其普通,已经被洗裉了色,多处泛白,浑身上下,布满补丁,大不一,新旧不定,这身道袍,又旧又破,与他的面相极不匹配,只是洗得分外干净,与李殊琼想象中邋遢的世外高人,也还有一定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