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色成性,亦有其他的打算。雍王也好,欣昌郡主也罢,都是能够威胁到皇权的人,皇上怎能不提防呢?皇上把岳别枝扣在宫中,也是让欣昌郡主投鼠忌器。”
李殊琼道:“杜远,你是不是被皇上给洗脑了,怎么他的那些龌龊的行径,你都能找到理由给他强行狡辩呢?就连霸占别人老婆,你都能想到这些歪理邪来给他开脱。”
杜远道:“这不是开脱,这是换位思考。若你处在皇上的位置,也一定会如此选择。否则,就会被这些权臣所左右,成为他们手中的傀儡。即便贵为子,也不是随心所欲,为所欲为的,他们的行为更受约束,稍有不甚,就是灭门之灾啊。那些亡国之君,哪一个不是结局悲惨?高处不胜寒啊。”
李殊琼道:“既然高处不胜寒,那我们把他请下高处,岂不是帮了他的大忙吗?你难道不想做件流芳千古的大事吗?”
杜远道:“你别只想着流芳千古,若如吕刚一样,被满门抄斩,连累到李竹因,你怎么办?你把李竹因留在我这里,就能安全吗?这里也是皇上的下啊,就算瞒得了一时,能瞒得了一世吗?更何况,李竹因若知道皇上杀了你,难道不会如你现在一样冲动吗?若她也想替你报仇呢?岂不是自投罗网吗?你于心何忍呢?还是悬崖勒马吧。”
李殊琼如今一心想着给雍王报仇,杜远一番肺腑之言,他丝毫听不进去,只是:“你能不能帮我照顾李竹因和黄依?”
杜远道:“李竹因的武艺,远超过我,她想走,我是拦不住的。我只能答应你尽力而为,结果却不能向你保证啊。李竹因的性子,你也是知道的,稍有不如意,就会寻死觅活,他这些年经历过这么多不顺心的事情,若你再有什么不测,我如何能阻止她……”
杜远打住话头,没有继续往下,李殊琼也知道他想什么,只淡淡的道:“你答应我尽力,就可以了,结果谁又能保证呢?”
杜远道:“你当年大闹京城,又破坏了连阳公主与狄主图赖的婚事,但皇上念你们师出同门,并没有追杀你,他其实也算得上有感情的君王了,我们应当知足了,你又何必再云触怒龙颜?难道非要到不可收拾的程度,你才肯罢手吗?”
李殊琼道:“没错,我不像你们,口口声声什么大义,我只知道,他滥杀无辜,恩将仇报,夺人妻室,毁人前途,连他自己亲妹妹的终身幸福,都拿来做交易,以巩固他的皇位,这样的人,我不会饶恕的。”
杜远听了李殊琼的话,低头沉思,许久才:“你来这里的时候,见过一座疯子碑吗?”
李殊琼道:“见过。”
杜远道:“知道为什么这里的百姓要给一个疯子立碑吗?”
李殊琼道:“知道。”
杜远看着李殊琼,继续问道:“你知道疯子是谁吗?”
李殊琼一愣,随即问道:“难道,疯子是他?”
杜远点零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