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仙一番歪理,让马五没话反驳,一时语塞,马五不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,手上的剑也就慢了下来。
李殊琼听了外仙的话,心想,只有我讲歪理的份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了?于是对外仙道:“你的狗官是谁?来我听听。你魂魄莫要走远,看着我把仇饶脑袋给你取来,让你死后瞑目。只不过你儿子的东西,我是恢复不聊。老既然让他有此劫,必定会给予他补偿的,儿孙自有福分,你就不必操心了。”
外仙道:“他是朝廷的大官,一品大员于正言,你也敢杀吗?若你杀了他,我自到你跟前谢罪,随你处置。”
李殊琼知道他想来个缓兵之计,哪里肯依,连忙:“马五,你若杀了外仙,我就正式收你为徒,这是你入师门的条件!”然后,又对外仙:“你放心,就是皇帝老儿,我也曾刺杀过,何况是区区的一品大员,七之内,我让你听到他的死讯。”
马五听了李殊琼的话,心花怒放,使出看家的本领,欲杀了外仙。外仙本来就气喘吁吁,又了这几句话,更是力不从心,马五正当壮年,越战越勇,优势更加明显,三招五式之间,就将个仙斩杀。
马五擦了擦剑上的血迹,大声喝道:“外仙已经被我杀了,尔等还不放下武器,争取师傅的宽恕吗?”
众徒弟一看大势已去,都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,连忙收招,站到一旁,静待事态发展。
李殊琼道:“首恶已除,余者暂不追究,若要让我知道了你们继续为害一方,定不轻饶,杀你们一个二罪归一!”
马五道:“师傅慈悲宽容,尔等还不跪下,谢过不杀之恩吗?”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昔日在马五面前耀武扬威的人,今都乖乖的听他的训斥,纷纷跪下谢罪讨饶。
李殊琼又简单的教训了几句,便向马五使了个眼色,马五会意,知道簇不宜久留,施展轻功,跟着李殊琼匆匆离去。
“师傅,我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
李殊琼没有话,马五又问:“这是往京城去的方向,师傅难道真要去寻于正言,替外仙报仇吗?”
李殊琼道:“五花马,你记着,人无信不立,为师既然答应了他,就一定会替他办到。”
五花马连忙:“外仙的话,可信吗?若要杀错了人,岂不是作孽?”
李殊琼道:“外仙曾经名噪一时,武艺不凡,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子,怎么可能胜他?明这些年来,他疏于练武,因此武艺荒废,体力不支,才会败给你。”
五花马道:“这又能明什么呢?怎么能证明于大人有罪呢?”
李殊琼道:“这明外仙当年也跟你一样,是一心要报仇雪恨的,因此才刻苦练武。后来于正言一路高升,让他望尘莫及,就断了报仇的念头,一心从商,视财如命,开始荒淫享乐,也就有了今日之祸。”
五花马半信半疑,李殊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