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恕也担心秋儿的安危,住在大宛宫殿之中,一为保护她,二为方便探听李竹因的动静。他听说李竹因抱了个孩子回来,一问方知是云中逸和夏宛儿的孩子。
秋儿知道后,对高恕说:“夏宛儿有过两个孩子,皆未过百日,就夭折了,这个孩子如果活过了一百天,那就说明夏宛儿是假公主,我才是真公主,这是个天赐良机。”
高恕道:“若这个孩子百日之内死了呢?”
秋儿道:“我们可以来个偷梁换柱,谁又能知道呢?”
高恕道:“有卢焕在,只怕此事难以得逞。”
秋儿道:“我们先计划着,弄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准备着,若有机会,立即就换掉。如果没有机会,我们也不损失什么。”
高恕道:“你就不怕事情败露,死无葬身之地吗?”
秋儿道:“国师身居高位,为什么还要帮秋儿做这件事呢?”
高恕犹豫一下,还是低声说道:“我喜欢你。”
秋儿道:“国师的深情厚意,秋儿无以为报,唯一能替国师做的,就是把国师的孩子,扶上宛君的宝座。李竹因和夏宛儿谁是大宛公主都不重要,真的大宛公主是中了百日绝婴刺的,她的后人,不可能活过百日,如今祜王的近支都被萧鹏杀了,宛君已经绝后,国师让自己的儿子坐上宛君宝座,也是顺理成章的事。”
高恕陷入沉思,似乎在想象着美好的未来,他怀抱美人,儿子绕膝玩耍,转眼之间,他就长大成人,坐在宛君的宝座上,威风八面。
秋儿的心腹之人求见,打断了高恕的美梦,秋儿命她进来回话,那丫头说:“李竹因那边没什么动静,给钟缘看病的医生说,钟缘身体十分虚弱,只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,弄不好还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高恕道:“他本来武艺就一般,内力修为更是短板,若不是卢焕突然出现,这对狗男女早就归西了。要他们多活几日,不过是在人间多受几日苦楚罢了。”
心腹丫头犹豫一下,又说道:“不过,我也听说了一件怪事。”
秋儿道:“什么怪事?钟缘诡计多端,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心腹丫头道:“按说钟缘病得这样重,李竹因又是个多愁善感的人,不应该再有闲心种花草了,她近日却弄来十几个大盆,种起了一种奇特的花草来。”
秋儿道:“奇特?”
心腹丫头道:“是的,我问过几个花匠,皆不知这是什么花草。”
高恕道:“哦?钟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?”
秋儿道:“小蕊,你可弄来些花草吗?”
小蕊道:“他们看得很紧,但我还是通过内线,拔了一棵回来。她告诉我,这花没有毒,她们都是直接用手来接触的,据说它的花可以让人容颜永驻。”
高恕道:“你怎么不拿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