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蹊跷,对秋儿说:“殿下,李竹因是自幼习武的女侠,以往她对容貌并不介意,几乎不去修饰打扮。现在,她突然之间对容貌如此介意,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企图?”
秋儿笑道:“国师虽然上知天文,下晓地理,却还是不了解女人。一个女人,若有了心爱的男人,便会在意自己的容貌了。尤其钟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,医术又是天下闻名,李竹因自惭形秽,必然注重容貌。”
这些日子,钟缘将美颜草的茎去皮,只留下里面细细的硬心,经过复杂的炮制过程,制成药粉,作为药引子,给卢焕服用,卢焕才能艰难度日。
钟缘又把美颜草的根去皮,也取里面的精华,炮制之后,就如兴奋剂一般,每周给卢焕吃一次,卢焕借着药力,出来露个面,或打一趟拳,或舞一会儿剑,李竹因身边的丫头婆子都没有发觉卢焕身患重疾。
高恕害怕卢焕,不敢用暴力,他劝秋儿寻找机会毒死李竹因,永绝后患。但秋儿一心想要得到驻颜之术,寻找各种借口,迟迟不肯下手。
花朵打苞之时,秋儿尝试着加了一小匙盐。粗使丫头多得很,她又命小蕊挑了几个来做试验,果然十分灵验。去年那几个试验品也都好好的活着,没有任何不适。
秋儿这才相信美颜草确有功效,但她还有顾虑,想要再观察一年,若这些粗使丫头用了两年,都不见有什么中毒的迹象,那就说明美颜草无毒无害,可以放心使用了。
秋儿还沉浸在美颜草的兴奋之中,高恕急匆匆的走过来说:“殿下,许久没有看到李竹因了。”
秋儿道:“昨天医生还给钟缘看过病,说他内力没有恢复。”
高恕道:“今天医生过去,丫头说钟缘已经好了,不必医生再来了,医生觉得不妥,过来向我禀报。钟缘和李竹因肯定逃走了,我已经派人去找了。”
秋儿笑道:“这么说,我现在就是大宛公主了,这真是个好消息。”
高恕道:“李竹因不死,必致后患无穷。”
秋儿道:“国师所言极是,我们这去她的住处,看看有什么线索。”
二人来到李竹因的寝宫,见里面丫头婆子一切如常,秋儿威严的说道:“让李竹因出来见我。”
小丫头连忙禀报说:“殿下病了……”
刚说到这里,小丫头脸上早挨了一巴掌,小蕊怒道:“她是哪来的野种?李忠那贼人的私生女,也配称大宛公主吗?”
秋儿指着小丫头,命令道:“把她拉出去,乱棍打死!再有人敢胡说八道,这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小丫头苦苦哀求,秋儿理也不理,又问其他人,众人皆惊,低头站立,不敢吭声。小蕊拉过一个丫头,问道:“李竹因人呢?”
那丫头机灵,连忙说:“奴婢这就去叫李竹因来迎接殿下大驾。”
小蕊手一松,喝道:“快去快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