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眼看着太子吃饭,看着太子洗澡的,太子没有道理不中招啊。
卢仲辕耐着性子,捱到天黑,偷偷的换上夜行装,潜入多处朝臣的家里,听他们的背后之言。太子果然没有死,都为太子恢复健康而感到高兴呢,有些人甚至开始庆祝太子康复了。
卢仲辕回到家中,双眼一闭,仔细回忆他与钟缘的对话,他早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,只是回忆来,回忆去,都找不到哪里有问题。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,钟缘显然是把他给耍了,钟缘给他的药,不是毒药,而是阻塞气机的药物。太子不会武功,因此没什么内力修为,对疾病的抵抗能力自然比不得练武之人。
卢仲辕这才感觉到后悔,若早听岳父大人一句劝,何至于如此?他不知道皇上到底掌握了多少资料,是万事俱备,还是仅凭猜测?但不管怎样说,皇上对他是十分失望的,他与皇上之间的默契,皇上对他的信任,已经不复从前了。
尤其是皇上最后说的话,太子若死了,他将处死卢仲辕等朝臣,然后再立小皇子为储君,这样的话,也就不可能有权臣欺负幼子,导致国家败亡了。
卢钟辕胡思乱想了一阵子,都没有什么实际上的作用,思来想去,现在最要紧的事情,还是去见钟缘。好在他生性多疑,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,因此他才会有今天的飞黄腾达。、
卢家在各地都有人,只要卢仲辕发下话去,卢家的人就会像接力赛一样,将钟缘三人盯住,因为经常换人,钟缘三人警惕性再高,也不会想到有人如此跟踪他们。
卢仲辕趁着公出的时候,来找钟缘算账。钟缘见到他十分惊讶,问道:“你怎么找到我们的?”
卢仲辕道:“这你别问,我问你,你为什么害我?”
钟缘道:“我怎么会害你呢?我一再提醒你注意这,小心那,只能是你自己不够谨慎。”
卢仲辕道:“别耍嘴皮子,太子殿下至今安然无恙,你不是说引子加上毒药,他就会死吗?”
钟缘道:“这是三合一的毒药,若李竹因夺回大宛的权力,我自然会把最后一份毒药给你。”
卢仲辕道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钟缘道:“这要问你自己了,你不相信别人,就怪不得别人不信任你了。我已经让李殊琼跟你一起回了大宛,大宛的情况,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,你为了骗取毒药,竟然动了诓骗之心,还怪别人跟你耍心眼吗?”
李殊琼道:“我们没有走大路,是随心所欲,边走边玩,连我们自己都不晓得明天会在哪一条路上出现,你却来得这样快,只怕也派人跟踪我们吧。”
李竹因道:“既然你们彼此都不信任,那也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,我们各走各的路,也就是了。卢大人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卢仲辕冷冷的说道:“我倒是愿意给你们行个方便,只怕你们回了大宛,也是自投罗网。”
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