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铜铃那般死死盯着武祖，那不断颤抖的瞳孔，无不是表达他此时此刻的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当真？”
过了好半天，混沌意志方才说出一句话。
每一字，每一词，都在颤抖。
就连他那隐藏在袖袍内的双手，也是呈现出颤抖模样，呼吸极其紊乱，粗重如牛。
“那还有假？”
武祖脸上的苦笑更浓了，急忙道：“我当时看得真真切切，纯白界印碎片主动向叶尘提出联手，叶尘这小子也欣然接受了，两人配合无间，一人负责压制，一人负责同化，极为默契的对漆黑界印碎片发起攻势。”
“就在我离开那时，这两个家伙已经撕开了一道口子，让那枚漆黑界印碎片出现了同化的痕迹，而且，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，配合越来越好，根本没有半点迟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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