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妻子四个字一出来,这事性质就变了。
虽说文笙身有重孝不得胡闹,但如若二人真的有婚约在身,那这件事情便是人家的家事,外人是不好管也不能管的。
“胡说!你们胡说!”
陆倾梧那边刚想张嘴反驳,文笙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此刻的她已经梳洗干净,刚换的一身素白的衣裙,加上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色,更显得文笙楚楚可怜。
屋子里还有些外人在,刚刚大多数人心里是抱着看热闹的,如今一看文笙,便知这事不是这么简单,尤其是文笙接二连三失去亲人,此刻一瞧更是对这个可怜的姑娘心生几分怜惜。
“是你们!你们趁我头晕就把我带到这里,然后给我下药又绑了我的手脚,还打晕我的侍女,你们……”
文笙气急,一句话说不完整便使劲咳了起来。
陆倾梧上前一步将文笙扶着坐下:“文姐姐别急,有话慢慢说。”
文笙一只手死死地握着陆倾梧的手:“倾儿,她说的都是假的,她胡说,是她胡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别激动,我不会让她好过了的。”
可是文笙又朝她摇头,她现在这般样子还不忘提醒陆倾梧,点到为止就好,现在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。
陆倾梧心里也明白,她转脸去看温煜楼,温煜楼也看着她,两人目光交汇之时,温煜楼微微颔首。
那梁荻之前就有伤在身,刚刚被陆倾梧打了一顿,这会正浑身哆嗦地歪躺在地。
温煜楼眼光扫过梁贵人,只见她神色并不慌,甚至还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嚣张。
温煜楼心中有数,她刚口口声声说是两家已有婚约,依着这梁贵人的性子,想必这件事情必然不是空穴来风。
梁贵人不是个聪慧的人,她向来张扬,此番她如此大张旗鼓的,想必一是因为她心中有数。
她如今怀着身孕,在皇上面前是相当得脸的,如若她刚说的两家婚约是真的,那便有可能是已经得了温祁的口谕,只是还没来得及说文老夫人便过世了。
如若是如此的话,那这事还真就不能如此简单了事。
“婚约的事情本王不知,也无法定夺,但不管婚约是否属实,这梁荻在人家府上做出这种事情也当真是不能轻饶。”
那梁贵人还想说话,温煜楼又开口:“但念在梁荻已经受伤,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押后再审,此番先送走治伤再说。”
梁贵人脸上立刻笑开:“是,多谢王爷。”
温煜楼挥手,萧楚从外面进来。
“把人带下去,找最好的医师医治。”
“是。”
梁荻被带走,梁贵人便也没有再呆下去的理由,不过片刻,屋子里的人便都撤了出去。
温煜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