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丝竹见到她赶忙迎上去:“小姐。”
“昨天夜里如何?文姐姐情绪还算好吗?”
丝竹朝着屋里方向看了看,又转回脸看着陆倾梧:“还算好,半夜的时候那个院子的母女俩过来了,但是奴婢和月秋拦着没让她们进门。”
“可有说什么?”
“什么有用的都没有,估摸着就是来看笑话的。”
陆倾梧勾了勾唇角:“做得好。”
说着,陆倾梧就要往屋里走,却被丝竹拉住了胳膊:“小姐,还有件事……奴婢要跟您坦白。”
“嗯?什么事?”
丝竹四下看了看,然后又凑到陆倾梧耳侧:“是这样的,昨天你们走了之后文姑娘手里便一直拿着一把剪刀。”
陆倾梧眼睛陡然睁大:“那现在呢?”
“小姐您先别急,文姑娘没事,奴婢收了剪刀,但又怕夜里睡熟了照顾不到文姑娘,万一出事就晚了,所以奴婢……让月秋给文姑娘喂了安神药。”
“噗……”
陆倾梧身后的萧云和丝弦知道这种场合不能笑,但还是没忍住。
丝竹这行事作风还真是……简单粗暴。
陆倾梧无奈地笑了笑:“是我给你的你药吗?”
陆倾梧身边的这几个人都随身带着些药,都是她亲自配的。
丝竹点头:“是,别的药奴婢哪里敢给文姑娘吃,这个也是奴婢自己吃过觉得没问题才给文姑娘的。”
陆倾梧点了点头:“你做的好,这样文姐姐也能睡个好觉。”
陆倾梧说着就往里间走,月秋的声音正好传出来:“小姐您多少吃一点,不然身子怎么受得了?”
想来文笙是醒了,陆倾梧赶紧带人进了屋子,月秋正端着粥碗站在床边,看到陆倾梧进屋,仿佛见到了救星。
“姑娘可来了,您快劝劝小姐吧,这不吃不喝的可怎么好?”
陆倾梧伸手接过粥碗。
“月秋,丝竹会在这里住一段日子,你帮着给安排一下住处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月秋和丝竹转身出了门,屋子里只剩陆倾梧和文笙。
陆倾梧坐到床边:“怎么着?还想绝食啊?”
文笙见到陆倾梧来了,勉强笑着:“我是真的吃不下,文家如今乌烟瘴气的,一堆糟烂事堆在眼前,烦都烦死了。”
“所以文姐姐就惩罚自己?”
文笙看她:“倾儿,你说我该怎么办?祖母一走,我连个主心骨都没了,如今这文家便是那个院子里的人说的算,我这个文家大小姐,如今不过就是个摆设,还是随时都有可能被人丢弃的摆设。”
“不丢弃还能怎样?你还要再留在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