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起身。
陆倾梧安顿好了文笙,一脸怒气地从里面冲了出来。
纵使是当初她被这个梁荻欺负,她还保持着冷静考虑这个人还不能死,但是现在,她只想让他死。
陆倾梧来到梁荻面前,朝着她昔日扎伤的地方,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噗……”
梁荻本就是重伤刚愈,此番陆倾梧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。
这一脚踢得梁荻有出气没进气,歪躺在地上哼唧着,嘴角处还不断地吐着血沫子。
这个梁荻,调戏过陆轻云,对她起过歪心思,如今又差点把文笙玷污了。
她不敢想象,如果她今日真的愚蠢到相信了那个文箫的话,那文笙会怎样?
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这里在吵什么?”
随着一道女声,一群人从书房外走进来。
那为首的正是梁贵人,身边还跟着文箫和文箫的母亲,以及一群各家夫人太太。
那梁贵人一见躺倒在地上的弟弟和一脸杀气的陆倾梧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
“快,快把公子扶起来,这是谁干的?谁动的手?谁?”
梁贵人嘴上这么问着,但眼睛却是看向陆倾梧,她心里明镜一般。
那梁荻朝着陆倾梧颤巍巍地伸着手指,那梁贵人便更加愤恨地看向陆倾梧。
“贵人莫要如此看着我,就是我干的,如何?”
“你?”
那梁荻是梁家独苗,梁贵人是姐姐,但也像娘亲一般娇惯着这个弟弟,眼下弟弟重伤刚好,又被陆倾梧差点打死,她哪里还顾得上冷静。
她朝着陆倾梧举起手。
“啪!”
身侧飞出一只茶杯直接打在了梁贵人手肘上。
梁贵人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摔到一旁,幸亏侍女一把扶住。
那梁贵人回头,正是坐在一旁的温煜楼。
“本王还在这里,贵人这是要对本王的王妃做什么?”
众人一愣,如今谁不知这二人早已经合离,虽说自打陆倾梧回来这二人关系又亲密了许多,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成亲,众人还是觉得陆倾梧和煜王妃是挂不上关系的。
可眼下温煜楼直接就这么大大方方说了出来,这便是承认了陆倾梧的身份。
不过想想也是,煜王府后院如今只有一个侧妃,而那个南苑郡主,别说如今已经退了婚,便是没有退婚,那她也是侧妃之位。
而陆倾梧这里,永远都是嫡妃。
温煜楼说了话,众人自是不敢反驳。
语毕,他起身来到陆倾梧身侧,极自然地将人拉到自己身后:“依辈分,本王是不是还要给贵人行个礼?”
梁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