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那礼数做派怎么说也顶的上小门小户的小家碧玉了。
而眼下如此失态,想来定是文笙遇到了什么事情。
陆倾梧赶紧上前扶起月秋:“怎么回事?你慢慢说?文姐姐怎么了?”
月秋抬起袖子抹了一把眼睛:“回姑娘,是二夫人和二小姐,本来今日一早我们家小姐收拾好了东西要来将军府看姑娘,所以才先让丝竹回来休息,结果丝竹刚走,那二夫人和二小姐就吵到“玉笙轩”去了……”
月秋说着又要哭,急的陆倾梧直跺脚,她转头吩咐丝竹:“丝竹去备车,我们边走边说。”
马车上,月秋的情绪终于稳定了,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讲清楚。
其实很简单,不过就是文笙现在独身一人好欺负,她们逮着机会往死了揉搓。
“她们说小姐早晚是要嫁到梁府的,所以要让小姐交出自己的那部分庄子田产和铺子,她们保管着,等小姐嫁人时,再由她们添到小姐的嫁妆里。”
没等陆倾梧说话,一旁的丝竹先是忍不了了:“这么不要脸的话也亏的她们说得出来?”
“小姐当然不同意,那二小姐就出言羞辱小姐,什么难听说什么,小姐自小被娇惯着长大,哪里是这种不讲道理人的对手?”
陆倾梧给月秋递过一条丝帕:“那现在如何了?”
“院子里有雪汐陪着小姐,奴婢便跑出来找姑娘了,如今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。”
正说着,马车速度放缓。
陆倾梧起身出了马车,她今天可是把丝弦丝竹和萧云都带来了。
要打架吗?
肯定不能少带人。
陆倾梧经常出入文府,再加上身边又跟着月秋,所以进了文府之后一路畅通无阻。
“如今祖母尸骨未寒,母亲和二姐姐来大姐姐这里闹,母亲觉得这合适吗?”
刚到“玉笙轩”门口,院里就传来一道语气虽温润却又带着些严厉的男声。
陆倾梧脚步一顿,转脸看了看月秋。
月秋的神色显然也是不知这人在此,便悄悄俯到陆倾梧耳侧:“想来应是二夫人的公子,文简公子。”
这人陆倾梧当然是知晓的,这文太傅之所以力排众议将这一家几口接回来,就是因为这个文简。
“简儿说的这是什么话?我与你二姐姐也是担心你大姐姐累坏了身子,她一个姑娘家,如今好好呆在家里待嫁才是,身上带那么多地契铺子做什么?”
“文姐姐,我可是在家等了你许久,你不是说今日要去我府上吗?”
陆倾梧一边说着一边进了门,见到屋子里站了好几个人,当即也是一愣:“原是姐姐这里有客。”
文笙本来已经不想说话了,她不想和这些人吵,没得辱没了身份,索性由着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