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这里的事情还没完,人不能散,食物和人都得查。
折腾了近两个时辰,最后终于把焦点集中在文嫔今日送给海初雪的那些水果上。
争宠?
这是最合适的理由了。
平日里看不惯文嫔的那几个嫔妃各个说话绵里藏针,然而文箬却一句都不辩解。
直到负责问话的官员开口:“文嫔娘娘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
文箬摇头:“无话可说。”
“哎呦这便是承认了?”
“平时看起来温润内敛的,却不想是个狠毒的。”
“越是这般性子就越是危险,没听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嘛……”
“吵什么?”
温祁从里屋出来,脸色不愉。
他直盯盯地看着文箬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文箬起身给温祁施礼:“水果是嫔妾送来给郡主的,切盘摆放也是嫔妾在一旁帮忙的,嫔妾脱不开干系,多说无益。”
文箬就是这么个冷情的性子,不爱说话也不爱笑,可温祁偏就喜欢她这个样子。
越是这般的女子臣服,他就越有征服感。
正在这时,里间走出一个侍女,将手里东西递到陆倾梧面前:“仙者,这是您吩咐的东西。”
陆倾梧此刻是以踩雾山的身份介入这件事,便是温祁也不能轻易干预她要做的事情。
陆倾梧打开那个锦帕的小布包,里面是几只断甲。
这时皇帝身边的内侍又端来一只瓷碗,里面盛的是清水。
陆倾梧将断甲倒在清水里,片刻那清水变了颜色。
温祁脸色一黑,他不傻,这是什么意思他当然明白。
梁贵人自从被他抱进了屋子之后就开始昏睡,很显然,之前陆倾梧给她喂下去的药丸有问题。
后陆倾梧又吩咐人将梁贵人的指甲剪下来,温祁当时便已经猜出一二。
“水果无毒,与文嫔娘娘也无关,不过是梁贵人使的小手腕,许是……想让皇上您多疼惜疼惜。”
温祁的脸更黑了,许久方才吐了一句:“那腹中孩子?”
“皇上放心,这毒药性不大,伤不到胎儿。”
温祁似是松了一口气,但脸色仍旧不大好看。
陆倾梧在心里默默为梁贵人不值,抛开其他事情不说,她怎么说也跟了皇帝这么久,如今却连半点怜悯都没有得到。
事到如今,他心心念念的不过是那个还未曾见到面的孩子,然而孩子的母亲,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“贱人,明明是你下毒害我姐姐……”
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陆倾梧那边,一时松懈,竟忘了梁荻也在这人群之中。
然而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