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阵脚有些粗,这绣花也有些……”
温煜楼话还没有说完,就看到床里那人猛地一翻身,背对着他,不理他了。
温煜楼笑着俯下身子去抱她,下巴搭在她颈窝处:“逗你的,知道是你做的,以后本王日日都要穿着它……”
陆倾梧偏了偏脸,余光看着他:“嗯?王爷怎么知道的?”
“嗯……除了梧儿,还谁能绣出这菱角一样的莲花。”
“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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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文渊这一走就是半个月,看他大包小包地往陆倾梧这边搬东西,不用问也知道他这是回了踩雾山。
陆倾梧拄着下巴看着他,把谢文渊看的心里发毛。
“师尊给你带的东西我可是都送过来了,一件也没少。”
陆倾梧点头,眼睛还是一瞬不离地盯着他。
“那你还盯着我做什么?”
“师兄没有什么要与我说的?”
谢文渊眨了眨眼,然后摇头。
陆倾梧神色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:“师兄莫不是以为倾儿是傻子吧?”
“嗯?”
谢文渊走过去坐到她身侧:“倾儿何意?”
陆倾梧垮了脸:“师兄以为用个药浴桶,倾儿就闻不出来王爷身上的药味了?那药可是我配的,师兄怎么着也该想个高明一点的法子吧?”
谢文渊神情一滞,他当时走得急,竟然忘了这个事情。
“王爷又发病了是不是?为何不告诉我?还要用那个药浴桶瞒我?”
陆倾梧虽然心里急得不行,但还是压低了声音,这里虽说是寒雪院,没有外人,但事关温煜楼,她总要万般小心。
谢文渊伸手按着她肩膀:“倾儿放心,不似你想的那般严重,上次你换的那个药方很有效,况且……也不是要瞒着你,而是当时你不在王府,这件事情不好声张。”
陆倾梧垂了垂眸子,谢文渊说得对,她近来一直忙着文笙的事情,确实对温煜楼关心的不够。
“啪!”
谢文渊和陆倾梧正说话,突然手腕一抬,接住了一颗自门外飞进来的石子。
谢文渊武功不低,能如此袭击他的,这个院子里除了温煜楼还真没有别人能做到。
果然,温煜楼从外面走进来,黑着脸站到陆倾梧身侧:“几时回来的?”
谢文渊晃了晃手腕,懒得理他。
温煜楼低头去看陆倾梧,一见她神色不对,立刻就猜到了几分。
“谢文渊你?”
“王爷可莫要怪我,是你们家小王妃太聪慧了。”
温煜楼拉过一把椅子坐到陆倾梧身侧: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陆倾梧心疼,舍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