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陆倾梧眼神朝着外面瞟了瞟,她轻轻一抬手,芳草心里一紧,赶紧膝行至陆倾梧脚边去抓她的衣角:“小姐有什么气都冲着奴婢撒,萋萋她还小,她……”
“啪!”
陆倾梧扬手就是一个耳光,芳草本是跪着,一个耳光扇的她大半个身子趴倒在地,嘴角也见了血。
“萋萋是你妹妹,你护着疼着,可小玉呢?她又犯了什么错?傅雅筝想要把萋萋献给国公爷,你却把小玉弄了出去,你……”
“倾儿。”
温煜楼眼见陆倾梧红了眼,担心她过于激动便出口唤了她。
陆倾梧一顿,随即便稳了稳心神继续道:“小玉到底是怎么死的?若你说了实话,我或许能饶萋萋一命,若你还打量着欺瞒我,我想,‘肆夜楼’会是个好去处。”
芳草本意想爬了温煜楼的床,为自己和妹妹的以后搏一个前程,可如今床没爬成,却被主子抓了个正着。
陆倾梧是出了名的好主子,可也是出了名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。
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自知自己是没命活了,可到了最后,怎么也得保妹妹一条命。
“侧妃把小玉送给国公爷之后不久,小玉就有了身孕,虽然她极力掩饰,但还是被侧妃发现了,后来侧妃便隔三差五地带着小玉去国公府,小玉每次回来脸色都是惨白的。”
芳草说着顿了顿:“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,小玉的性情也变了许多,不似往日那般柔弱,对了,有一次她沐浴时,奴婢还无意间看到她颈后有一条黑线,很粗很长的黑线。”
“得了。”
陆倾梧还想继续问什么,坐在一旁的温煜楼直接开口叫了停。
他朝着陆倾梧使了个眼色,然后便径直出了屋子。
陆倾梧刚想出门,她回头看了看芳草:“给王爷用的那药可是傅雅筝给你的?”
芳草摇头:“是……是奴婢从侧妃那里偷来的。”
陆倾梧眼中闪了戾气,这丫头,怕是从一开始就对温煜楼起着心思。
她抬步走出屋子:“里面的人,嬷嬷处置吧,就按着府里的规矩办。”
张嬷嬷躬身施礼:“是。”
“小姐您息怒,您饶过姐姐吧,姐姐她都是为了……”
萋萋后面再说什么陆倾梧没有听,而是交待了事情之后便跟着温煜楼出了军师府。
马车上,萧云正在给风凛的脸上擦药,那易容要用特制的胶,再加上方才风凛心绪不宁,揭面具的时候用了些力气,所以这会的脸又红又肿。
陆倾梧上前去看风凛的脸,伸手摸了摸红肿的地方:“疼不疼?”
风凛一惊,赶紧求助一般地看向一旁的萧云。
“梧儿!”
陆倾梧转身,“柳逸辰”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