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伤口还疼不疼?”
陆倾梧本来没觉得怎样,可是这会对上温煜楼担忧的神情,一下子就红了眼圈。
人往温煜楼怀里一扎,眼泪唰唰就流了下来:“疼~手臂疼,身上也难受……”
“啧!”
齐凌在一旁嘬了嘬牙花子,对眼前的景象表示怀疑。
房门又有响动,却是张嬷嬷端着粥碗进了屋子:“姑娘吃点东西吧,昏睡了一整天,胃里都空了。”
陆倾梧一愣:“嬷嬷怎么在王府?”
“是本王把嬷嬷接过来的,你身上有伤,有嬷嬷照顾本王才放心。”
温煜楼说着伸手接过粥碗,一口一口地给陆倾梧喂饭。
陆倾梧吃过了饭,转眼才看到桌上放着的一把弩箭。
“我的弩箭?”
温煜楼点头:“萧楚在国公府善后的时候看到的,顺便就给你带回来了。”
他说的轻松,但陆倾梧可是明白的很,哪里是带回来的,分明应该是抢回来的。
“本就是你的东西,是带是抢不重要。”
似是知晓她心里所想,他直接开口解释。
陆倾梧抬眼去看他,半晌方才低低问了一句:“王爷不怪我?”
温煜楼一愣:“嗯?为何怪你?”
陆倾梧咬唇:“我……我不听话,还连累王爷得罪了国公府。”
温煜楼蹙了蹙眉:“嗯,不听话倒是真的,不过得罪这个词用的不对。”
“嗯?”
“难道梧儿觉得,本王会在乎区区一个国公府?”
“可是,国公府与太子一脉,此番与国公府撕破了脸,便是与太子撕破了脸,以后王爷便更加……”
“国公府公然伤我王妃,本王岂能饶他?若论撕破脸那也是他们在先,梧儿不必担忧,就凭他们,还动不了咱们煜王府。”
温煜楼哄着她,却发现她的神情不对。
“梧儿在想什么?”
陆倾梧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昨晚的事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可我又一时想不到问题的关键。”
温煜楼抬手去摸她的脸,睡了许久,也喝了药,可脸色还是不好。
“陆天骐几次三番对你下手,想来定是你的追查方向引起了他的恐慌,越是这个时候我们就越要谨慎小心。”
陆倾梧垂了垂眸子,她使劲地眨了眨眼,想掩去眼中水汽。
突然下颚一紧,却是温煜楼钳着她的下颚抬起了她的脸,一时间没有来得及藏住眼泪,一对泪珠滚落,她赶紧抬手去擦。
“我以为……他总会顾念着父女情分,便是不疼我不爱我,也总不至于要了我的命,可是昨晚,他分明就是……”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