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“你?”
陆倾梧狠狠咬重了“侧妃”两个字,言语间字字句句里也是带着羞辱。
傅雅筝心里气急,扬手就要去打,陆倾梧早有防备,伸手钳住傅雅筝的手腕,回手冲着傅雅筝就是一个耳光。
“啪!”
用了十足的力气,扇的傅雅筝半边脸都麻木了。
她身后的丫鬟想要上前,却是直接被寒雪院的人给拦下了。
口中腥甜,血从唇角里流出来,傅雅筝捂着半边脸,看着陆倾梧的眼神里全是怒火:“陆倾梧,你凭什么?”
陆倾梧走过去钳住她的下巴,陆倾梧身量高些,她将傅雅筝的脸微微往上抬了抬,看着她的眼睛:“就凭我是主,你是婢,从前是,现在是,便是将来你想要嫁到国公府,那你最多也就是个继室,到那时,你还是。”
傅雅筝最在乎自己的出身,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拿她的出身说事,陆倾梧打蛇打七寸,专挑着人的命门捏,还是往死了捏。
果然,傅雅筝猩红着一双眼,抬手狠推了一把陆倾梧:“小贱人,别忘了你如今不是王府的王妃了,我还是煜王府的侧妃,在这里,我才是主人。”
陆倾梧抬手掸了掸被傅雅筝推过的地方,然后又看她:“那又怎样?至少……我守妇道。”
“妇道?”
傅雅筝啐了一口嘴里的血,冷笑了几声:“就你?你也敢说自己守妇道?与王爷大婚之后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待了两年,这两年谁知道你跑去了哪里,都跟什么人混在一起?”
傅雅筝被陆倾梧激的失去了理智,根本就忘了这里还坐着陆轻云。
“呸,一个不知廉耻的破烂货,还敢说自己守妇道?在外面野了两年,都不知道睡了多少人如今才学的一身的狐媚子功夫,迷得王爷和太子全都神魂颠倒,那太子一颗心都挂在你身上……”
“啊”
一声惊叫,咒骂声戛然而止。
陆轻云抬头,傅雅筝正捂着一侧脸颊惊恐地看向陆倾梧。
陆倾梧手里握着短刃,刃尖上滴着血。
她朝着傅雅筝一步一步走过去,傅雅筝脚步虚浮地往后退,一个没留神,脚跟撞到门槛人直接跌了出去。
陆倾梧今天本没想伤她,可傅雅筝刚刚言语中影射陆轻云。
陆轻云是堂堂太子嫡妃,夫君却一心扑在自己妹妹身上,这不就是东都贵圈里一个十足的笑话吗?
傅雅筝现在也顾不上流血的脸,指着那几个丫鬟大吼:“都是死人吗?认不清谁是主子是不是?”
可陆轻云身边也没有吃素的,自家三小姐的事情,他们可不得帮着吗?那六个丫鬟被制的死死的,一动也动不了。
陆倾梧蹲下身子,捏着刀柄在傅雅筝的白裙上擦刀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