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本殿必须要拿走。”
陆倾梧垂下眼眸,片刻后抬眼看向南宫爵:“瓶子可以给殿下拿走,只是我有件事情要与殿下确认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傅雅筝,她是否和南苑有关系?”
南宫爵思虑片刻:“本殿只能告诉你,这件事情牵扯极深,本殿,煜王,还有太子温云恒全都牵扯其中,小倾儿,你如今只需知道那个女人很危险,凡事万不可掉以轻心,你可知晓?”
陆倾梧不知道南宫爵为什么要与她说这些话,但看他神色又不像是在诓她,更何况若他是危险的,温煜楼也不会让她接近他。
陆倾梧点头:“倾儿都记下了,二殿下放心。”
临近正午,估摸着温煜楼要回来了,陆倾梧起身告辞。
南宫爵送陆倾梧出去,陆倾梧临要上马车时,南宫爵出口唤住了她。
“小倾儿。”
陆倾梧脚步一顿,回过身去看南宫爵:“二殿下还有事?”
南宫爵面上带着笑,抬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:“无事,只是有些不放心,本殿离开之后,万事一定要小心。”
这个动作一般都是陆清远或者是几个师兄对她常做的,南宫爵如此举动,陆倾梧下意识的就感觉心头一暖。
陆倾梧朝着南宫爵绽开一个笑:“二殿下也是,万事要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回府的马车上,陆倾梧一直在琢磨着今天的事情。
不知道南宫爵到底是什么意思,他总是若有若无地接近她,但又感觉他没有恶意。
“小姐,这南苑的二殿下可真有意思,除了送您一大车礼物,还送了您好多南苑的糕点,您要尝一个吗?”
丝竹说着,从手边的锦盒里端出一个精致的碟子,里面摆了几个颜色形状都不一样的糕点。
陆倾梧拈起一块咬了一口,清甜可口。
“南苑口味偏甜,若不是土生土长的南苑人还真的一时接受不了。”
南宫爵的话在耳边响起,陆倾梧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?
那几道菜,南宫爵今天摆宴的那几道菜的名字陆倾梧当时听着就感觉耳熟。
此刻突然想起来,那不就是娘亲手札里记载的父亲爱吃的几道菜吗?
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,陆倾梧好像一下子就理顺了许多东西。
南苑?
毒蛊?
傅雅筝?
陆天骐?
陆倾梧把事情前前后后一联想,是了,她之前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,但如果陆天骐是南苑人,那他很有可能会用蛊毒。
那么,丧在傅雅筝手里的几条和蛊毒有关的人命就说得通了。
马车速度缓了下来,陆倾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