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音,听起来奶声奶气的。
“那是怎么了?”
陆倾梧抬手擦了一把眼睛:“天就快亮了,你、你就要走了。”
说着,眼泪就又流了出来:“我不想让你走”
温煜楼心头一颤,他从来不知道原来陆倾梧这么黏他。
伸手抬起陆倾梧的下巴:“好梧儿,本王答应你一定早去早回,你乖乖呆在别院,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母妃,这里有你在本王才安心。”
陆倾梧点头:“我知道,王爷安心便是,我一定和母妃好好的在这里等王爷。”
陆倾梧的身子紧紧贴着温煜楼,她身上的幽香让他一阵阵失控。
揽着她的手臂愈发发紧。
温煜楼喉结动了动,他此一去吉凶难测,不能误了她。
虽然他想要了她,她也那般愿意,但他若一旦有什么不测,她今后的路还长着,他不在,总要有人护着她。
――
天蒙蒙亮,怀里的人也睡得熟了。
温煜楼下床穿戴好,看向床里的人心里万分不舍。
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:“等我。”
起身离开,脚步坚定。
直到门被轻轻关上,陆倾梧方才睁开了眼,她心里挂着他,又怎能真的睡着?
陪着珍贵妃在别院住了七八日,陆倾梧日日都是心惊胆战。
夜里稍有动静便会惊醒,也不知是怎么了,一颗心总是放不下。
这日夜里,陆倾梧刚要换衣服休息就听到门外有声音,听脚步声并不是丝弦或者丝竹的。
“叩叩叩,叩”
陆倾梧心里一惊,是柳逸辰。
赶紧起身开门,果然一身青衫的柳逸辰正在门外。
“表哥?”
陆倾梧把柳逸辰拉进屋,今天是丝竹守夜,想来柳逸辰定是用了什么手段,不然以丝竹的武功肯定会发现。
“表哥冒险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不待柳逸辰说话,陆倾梧便一脸惶恐道:“是不是王爷遇到危险了?”
柳逸辰按着她的肩膀:“不是不是,你别急,先听我说。”
陆倾梧听话地闭上嘴,但一颗心还是砰砰跳。
“事情紧急,我长话短说,王爷这一次是调集了人马护送南苑的二皇子回南苑国。”
陆倾梧盯着柳逸辰,不敢插话。
可是南宫爵提前回南苑本就是一件蹊跷的事情,为何又偏偏让温煜楼护送,这不符合常理啊?
“南苑的使团继续留在东越参加大典,二皇子只带着亲卫离开,我们接到消息,东越这一次与南苑内部达成了共识,二皇子路上会有埋伏,会做成遭遇意外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