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的书房里,轻纱覆面一身白衣的傅雅筝正坐在桌前发呆。
有人推门进来,傅雅筝面色一喜,赶紧站起身一脸期盼地看着门口。
眼见是一个端着餐盘的侍女,一脸欣喜的表情立刻就暗了下去。
“怎么又是你?国公爷呢?国公爷可在府上?”
语气及其不善。
那侍女没理,只将托盘放到案几上便要转身离开。
“我问你话你聋了是不是?”
侍女皱了皱眉:“姑娘要问什么?”
“我问你国公爷在何处?怎的我都在这里这么久了,国公爷只来过两次,又不让我出这个书房,这是把我当犯人了吗?”
“姑娘还是安静呆着吧,奴婢可没那个功夫帮您看着国公爷。”
侍女嘴上怼着,脸上也不见任何恭敬,傅雅筝本就是个张扬性子,顺手抓过一旁的茶碗朝着侍女就砸了过去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狗仗人势的贱人,如今也轮到你对本妃甩脸色了?”
那侍女本也算是国公府的大丫鬟,在陆天骐面前极得脸面的一个,这国公府没有女主人,她算是个说了算的。
如今被傅雅筝这么一砸,当然不会忍着,伸手一把就把傅雅筝推了个趔趄。
“我呸,还当你是煜王府的侧妃呢?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,轮得到你跟本姑娘撒野?”
“吵什么?”
陆天骐从书房外进来,一张脸阴沉的可怕。
侍女一看陆天骐来了,当即变了脸,整个人往陆天骐身上贴去:“爷,是奴婢做错了事,都怪奴婢没有照顾好傅姑娘。”
陆天骐一抬手顺势把那侍女揽进怀里,一脸的柔情似水:“本爵刚刚都听见了,柔儿受委屈了。”
傅雅筝登时便瞪大了一双眼,原来竟是早就爬了陆天骐的床,难怪区区一个丫头也敢踩到她头上。
“你这个贱人。”
傅雅筝何曾受过这气,从前在煜王府便是温煜楼不搭理她,那也是不缺吃喝的,说起来也算半个主子,除了寒雪院里的人不搭理她之外,那些小丫头小奴婢还是听她话的。
跋扈习惯了,还真就把自己当盘菜,走到哪都得端着了。
“有吃有喝你就老实呆着,如今外面不太平,你不怕死别拖累本爵。”
自从傅雅筝被毁了容赶出王府,陆天骐对她就变了个样。
除了喝醉的几次夜里来书房,她蒙着脸借着月色,他人在她身上,但一双眼却一直盯着墙上那幅画。
傅雅筝眼睛里燃了火,煜王府里她比不过陆倾梧,国公府里竟然连个死人也比不上?
“爷,奴婢在小厨房里给您熬着汤,想着这会已经快要好了,爷去喝一口吧。”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