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的还是这般性子,她上次在太后面前折辱你的事情你都忘了吗?面对这等不懂礼数之人,你何必要忍着?”
“好了,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了。”
文箫说着,看向陆倾梧的方向:“陆姑娘别介意,娉儿性子直,其实她没有什么坏心的。”
陆倾梧垂着眸子收拾自己书桌上的东西,仍旧没说话。
文箫脸上带着笑意,陆倾梧的这个反应她料到了,所以她才会如此。
果然,陆倾梧的反应招来了文箫身侧许多女子的白眼。
“这是谁啊?怎的如此不懂礼数?”
“可不是吗?文小姐都这般说了,她竟然都不回应一声。”
“哎呀,也许又是哪个小门小户家的丫头,哪里见识过我们这种地方。”
“看她长的那个狐媚样子,说不定就是来勾引男人的。”
丝弦抬眼看陆倾梧,陆倾梧手里捏着一卷诗集,脸上一派淡然。
“都吵什么?”
一道男声传来,陆倾梧抬眼去看,那从外间走进来的正是文家文简。
她之前了解过,文简是负责这里讲解诗文的先生。
文简天生长着一副严肃脸,便是他相较陆倾梧还要小上一岁,可看着却是更成熟稳重许多。
在东都城来说,文简的长相实属不错,家境又好,所以这学塾里,喜欢他的姑娘大有人在。
一上午的课程结束,反倒是只有陆倾梧踏踏实实地听完了课,也记好了笔记。
陆倾梧后面的几个姑娘在窃窃私语,听着好像是要送给文简什么礼物,可有心没胆,她们不敢去。
正纠结间,文简手里提着一个十分精美的木盒朝着座位方向走了过来。
若是平日,他这个时候早就离开了。
“啊先生过来了。”
“我的天,真的过来了,他来找谁?”
“许是找你呢,方才先生讲诗的时候,我瞧着先生一个劲地朝着这个方向看。”
“哎呦,你怎么知道先生一直看这个方向,怕是你不好好听学,一个劲地只顾着看先生了吧?”
“咚!”
木盒子放到陆倾梧的桌上。
陆倾梧抬头。
“方才太子妃来过,知道姑娘今日来听学,特意让我交给姑娘的。”
“我长姐来过?”
文简点了点头,也没多说其他,转身便离开了。
陆倾梧打开盒子,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。
“丝弦,收起来吧。”
只这几句简单对话,那几个姑娘立刻就噤了声。
太子妃?
长姐?
陆姑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