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倾梧轻叹,她把手臂收回来然后拍了拍文简肩膀:“文家弟弟,你只管在‘璎珞院’好好讲你的诗文,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。”
“你?”
文简上前一步挡住陆倾梧去路:“你在查文家?”
陆倾梧抬眼看他,没说话。
“事关文家,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想告诉你,文家只要有我在,绝不会让你对文家做什么过分的事情。”
陆倾梧笑,果然是尚未经受过什么风雨的孩子。
文简两道英眉紧紧拧着:“你笑什么?”
陆倾梧看着文简:“在你眼里,这世上之事是否就是非黑即白,人与人之间是否非友就是敌?”
文简愣了愣,不明白陆倾梧的意思。
“你有你想守护的人,我也有,我们不过是不同立场,你没有权利让我放弃什么,同样的,我也没有权利要求你什么。”
“那个首饰铺子,是你们传递消息的据点。”
果然,文简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人。
陆倾梧疑惑地看着文简:“什么据点?”
文简愤愤地看着她:“你又装?”
陆倾梧挑挑眉:“我一个姑娘家,去逛首饰铺子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文简语塞,可又不愿认输,他朝着陆倾梧上前一步道:“陆倾梧,我知道你现在在查文家,如果你不及时收手的话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陆倾梧脸上仍旧带着淡淡笑意:“明日宫宴,我在宫里等着你。”
明晃晃地挑衅,丝毫没把文简的威胁放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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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倾梧转身离开,背影干脆洒脱。
文简在原地愣怔了许久,直到天色暗了下来,才抬步离开。
回到文府,文简照例去给文太傅请安。
刚进书房外间,文箫一脸笑意地从里面出来。
“阿简,你今日怎么才回来?”
“学塾里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,回来的晚些。”
文箫不疑有他地点头:“对了阿简,明日宫宴,你准备准备,到时与祖父一道过去。”
文简点头:“好。”
抬步进了书房,文太傅正把手里的什么东西夹到一本书里。
“阿简过来了。”
文简给文太傅施礼:“祖父。”
“你来得正好,明日一早随祖父进宫觐见太后。”
“见太后?”
文太傅慈爱地笑着:“是啊,太后年龄大了,对小辈一直都很喜欢,前几日听你阿姐说你已经十六了,这不就让祖父带你过去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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