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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煜楼回答的斩钉截铁,陆倾梧抬起眼去看那到侧身对着她的身影:“我们之间就一定要这般说话吗?”
“那不然陆姑娘想与本王如何说话?”
温煜楼说着,朝着陆倾梧走了两步:“还是说……陆姑娘还想让本王抱着你?把你拥在怀里柔声软语?”
陆倾梧死死地咬着唇,直到口中渗出一丝血腥味。
“南苑的事情你就别想了,那是本王的地方,本王不会让任何人插手的。”
陆倾梧垂了垂眸子,长睫被打湿,抬手抹了一把眼睛:“我知道了,多谢王爷。”
陆倾梧转身要走,又被温煜楼叫住。
她转身看他。
“以后没什么事情就别见了,没得叫人误会。”
陆倾梧双手紧紧攥着拳,心里一抽一抽地疼。
半晌,双手缓缓松了力道,她朝着温煜楼点头:“王爷放心,以后不会了。”
她声音隐隐带着哭腔,满是颤抖。
陆倾梧转身,眼泪唰唰地往下流。
温煜楼目光追着她的背影,心口如刀剜一般。
一只手抓着树干,指尖几乎要抠进树皮里。
谢文渊叮嘱过他不可动情,可萧楚来报说萧云传信,陆倾梧有事要见他,他便顾不得那么多。
想看她,听她声音,一句也好。
待那身影渐远,温煜楼才转身盘膝坐到地上,努力地控制着身体里那一股四处流窜的真气。
他体内毒性如今愈发强烈。
不能动情,动情必有欲。
而这可伤人性命的欲,除了每次用接近半条命的元气来压制,暂时想不出其他好的办法。
谢文渊说,那欲,或许会让承欢女子丧命。
温煜楼脸上都是薄汗,每每遇到陆倾梧的事情,他就不受控制。
脑海里都是她的影子。
或俏皮,或美艳,又或是伤心难过。
他刚刚那样说她,她那多思性子,回去必然会大哭一场,他不在,谁来哄她?
陆倾梧哭着走出了那片林子,可没走多远又停下了。
若是现在回到前殿,一双红红的眼睛势必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。
过一会再回去吧,在这里吹吹风也好。
又走了几步,蓦地想起脚腕上的银铃。
那是温煜楼送给她的,说是要系住她一辈子的,如今,是不是也该还给他了。
伸手脱下鞋子,取下了那个从温煜楼给她带上之后就从未离身的银铃,转身就沿着原路又走了回去。
这片林子只有这一个出口,她没见到温煜楼出来,应该是还在原地。
陆倾梧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