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太后做靠山,文箫底气便更足了些。
她弯了弯身子,红唇靠近陆倾梧耳侧:“王爷有多厉害,陆姑娘不会不知道吧?”
十足的挑衅。
“好了。”
还未等陆倾梧说话,文简的脸色便沉了下来:“阿姐若只想在这里分享与王爷的房事,那阿姐来错地方了,还请阿姐出去吧。”
文简平日里虽说尊称文箫一声阿姐,但文简若真是发起火,文箫还是怕的。
毕竟,文简是文太傅培养的文家家主,气场和能力都是不容小觑的。
眼见文简这会已经动了怒,文箫便也不敢过于造次,她直了直身子,趾高气昂地瞄着坐在床边的陆倾梧:“解药已经放在桌上了,还请陆姑娘看在阿简救你的份上,为阿简多用些心思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多心,陆倾梧从文箫的话语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。
手上蓦地一暖,陆倾梧垂眸,一只手被文简握在手里。
陆倾梧一愣,作势就要抽回那只手。
“别动。”
文简往前挪了挪身子,用另一只手把插在陆倾梧虎口处短针拔了出来。
陆倾梧秀眉一蹙,一股钻心地疼。
“为何如此?”
陆倾梧笑:“若不是看在她拿来解药的份上,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。”
文简指腹轻轻去揉陆倾梧手上金针扎过的地方:“那也不能伤害自己。”
“没办法,我与你阿姐这般,我若不是如此控制自己的火气,怕是早就打了不知道几个来回了。”
陆倾梧说着,不动声色地把手从文简手里抽出来。
她收了金针,起身去桌边拿那瓶解药:“不过好在解药已经拿到了,先服下再说。”
——
煜王府。
“王爷的意思是,南苑的谍网要主动联系柳逸辰?”
温煜楼点头:“柳逸辰去南苑就是处理谍网的事情,既然他们已经察觉到了,那边直接让他收了就好。”
“若是如此,那我们岂不是会暴露?”
“无妨,反正早晚都会暴露。”
谢文渊有些担忧:“虽说早晚都要把南苑谍网交给倾儿,可是现在是否尚早?”
温煜楼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意:“怎会早?那丫头现在凭一己之力把皇祖母的视线转移到文家身上,本王若不趁机替她收了南苑谍网,岂不是辜负了她?”
“王爷的意思是太后如今已经怀疑文家了?”
温煜楼点头:“今日文箫入宫去求解药,太后给了。”
“不是说那药无解?”
“所以本王才说皇祖母如今已经不信任文太傅了,那药不是解药,而是可以控制文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