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倾梧顺着小路,弯弯绕绕地来到了一个又阴又冷的山洞,阴森森的,有点恐怖。
“陆姑娘。”
陆倾梧回身,一个同样女扮男装的人。
“你是?”
陆倾梧定睛看去,眼前人有些眼生,可仔细瞧去,却又发现眉眼处有些熟悉。
“奴婢是大小姐院子里的兰草,大小姐还在府里的时候奴婢见过姑娘。”
陆倾梧回神,想起这个侍女是文笙院子里的人。
兰草俯身给陆倾梧施礼:“兰草是见到姑娘身上的腰佩,才知道姑娘是为的大小姐的事情才进了文府,奴婢过来只是想与姑娘见一面,以后文家的事情奴婢都会想办法传给姑娘。”
陆倾梧每日去文府的时候,文笙交给她的腰佩她都戴在身上,果然引来了文家的旧仆。
“文府里还有几个是大小姐的人,只是不能全与姑娘见面,但姑娘放心,他们早已经认出姑娘身份,姑娘在文府若是有什么要做的,奴婢都会替姑娘安排。”
陆倾梧点头:“我记下了。”
兰草抬头:“还有一件事情有求于姑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老太爷的书房里,应该放着有关老爷夫人的卷宗。”
“卷宗?”
兰草点头:“是,是卷宗,只是老太爷的书房如今除了简公子没有其他人能进,所以那卷宗无法拿出来。”
“卷宗何其隐秘之物,怎会在文太傅手里?”
面对陆倾梧疑问,兰草猛地跪在陆倾梧身前:“奴婢所说句句属实,便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欺瞒姑娘,听说……那卷宗是煜王爷所批。”
“轰~”
“煜王爷”三个字一出口,陆倾梧的脑海顷刻间就炸开了花。
依着温煜楼现在与文家的关系,过了他手的卷宗,替文太傅隐藏一二何其简单。
陆倾梧垂眸看着兰草:“你们可有证据?”
兰草摇头:“奴婢们无法进入到老太爷书房,但是敢肯定那卷宗绝对在那里,若是能拿到卷宗,就会知道老爷和夫人的死因,那老爷和夫人的仇就可以报了。”
陆倾梧有些懵了,本以为只是帮文笙一个忙,却没想这件事情竟与温煜楼又扯上了关系。
如果兰草说的是实情,那温煜楼为何要替文太傅隐瞒卷宗?
又想到柳逸辰给她传的消息里特意提起,如今南苑得以施展手脚,太后的眼线已经连续被除掉几个,想来定是她在东都拖住太后和文家的功劳。
事已至此,陆倾梧没有其他选择。
既然柳逸辰那边还需要时间,那她便继续留在文家,一则是为了文笙,还有一则是为了自己。
兰草见陆倾梧没有应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