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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!”
陆倾梧猛地抬手捂住了文简的嘴,而与此同时书房的门被推开。
跟在后面的兰草点燃了案几上的烛火:“奴婢这就给太傅去准备宵夜。”
文太傅俯身到案几上翻着:“不必,我拿几件东西就走。”
兰草颔首,便不再多话。
“最近这里一直都是你在打理吗?”
“回太傅,是奴婢在打理。”
而此刻躲在暗处的文简和陆倾梧身子紧紧挨在一起,陆倾梧有些别扭,一张脸微微偏着,尽量不与文简对视。
“多留意着点,公子如果过来,要记得告诉我。”
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
陆倾梧心头略过一丝疑问,文太傅这是在提防文简?
可文简不是文太傅心里最满意的继承人吗?
文太傅怎会如此提防他?
陆倾梧转脸,对上文简的一双眼。
文简正直盯盯地看着她,看不出眼睛里的情绪,陆倾梧只感觉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。
又将脸转到一边,文简的脸上显出一丝笑意,她真美,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美。
两个人距离挨得如此近,这让文简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,她曾出现在他梦里,梦里的她美的让人窒息,也妖娆撩人。
而梦里的她,却也没有如此疏离的眼神。
半晌,文太傅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之后就走出了书房,陆倾梧送了一口气,缓过神时,文简却还在原地愣愣地站着。
陆倾梧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,文简猛然回神,赶紧朝着后面退了两步:“对不住。”
陆倾梧尴尬地指了指外面:“我们出去说。”
说着,陆倾梧率先从窗子翻了出去。
她不能从门走,不然会把兰草暴露。
文简翘了翘唇角,也跟着陆倾梧翻了出去。
两个人悄悄回到文笙的屋子,文简这才看到陆倾梧腰间的东西。
陆倾梧挑眉,大方地将东西从腰间抽出来扔到桌上。
“书房的那个小丫头可是知道你去过书房。”
文简上前拿过桌上的东西,然后无所谓道:“她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陆倾梧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看着文简手里的卷宗道:“若我没有猜错,你今日去太傅书房也是为的这个?”
文简扫了几眼卷宗上的内容,一张俊脸当即便沉了下来。
他抬眼看了看陆倾梧:“这个东西你不能带走。”
陆倾梧无所谓地挑了挑眉,然后坐到一旁喝了口茶:“文公子想如何处理?”
文简攥着卷宗,双唇紧紧抿着,似是在思考一个两全的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