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往前挪了挪身子。
温煜楼一欠身,一把就把陆倾梧捞进了怀里。
“你在想什么,嗯?”
“在想本王上了别的女人的床?还是在想本王睡了别的女人?”
嗯?这俩不是一个意思么?
陆倾梧心里反驳着,但是没敢说。
温煜楼动了动身子,把陆倾梧抱得又紧了些,唇寻到她的耳尖,猛地张口一咬。
“嘶~”
陆倾梧在他怀里一缩身子:“干嘛咬人?”
“咬你不信本王,这是惩罚。”
陆倾梧挣扎着想起身,可是温煜楼不让。
“话不说清楚就别想走。”
“王爷想说什么?都是我亲眼见到的,还有假不成吗?”
“那本王问你,本王现在身上的毒可是好了?”
“嗯?”
陆倾梧一下子懵了。
是啊,温煜楼身上的毒是要与女子同房,且那女子还是文箫。
可如果文箫说的是真的,她与温煜楼早有夫妻之实,那温煜楼身上的毒不是早就应该解了吗?
眼见陆倾梧神情变了,温煜楼这才松了双臂上的力道。
陆倾梧抬眼去看温煜楼:“那?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?”
“那……那如此一来,是那文箫在骗我?”
温煜楼屈指在她额上弹了一记:“所以你一直避着我不肯理我,都是因为这个?”
陆倾梧舔了舔唇,终于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自己说,你到底该不该罚?”
陆倾梧懊恼地抬手捶了一下脑袋:“我怎么这么笨?竟然上了那文箫的当。”
温煜楼赶忙伸手去拦她,但还是没拦住。
他心疼地给陆倾梧轻轻揉着刚刚被打过的地方:“打自己做什么?”
“我怎么能信她?我怎么能信她呢?”
陆倾梧实在是懊恼又自责,温煜楼那段时间身上中毒,却还被她误会,时不时地使个小性子,对他说话还总是阴阳怪气。
想到此,陆倾梧看温煜楼,伸手抚上他的脸:“那段日子我总是跟王爷发脾气,使小性子,王爷是不是特别委屈?”
温煜楼一脸哀怨地猛点头:“委屈,本王想见梧儿,可是梧儿只顾着在文府陪文简,好不容易见着了,梧儿却给本王甩脸子,还让那文简摸了手。”
“王爷怎的还提这件事情,都解释过了我不是愿意的,再说了,那日发生的事情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那文家姐弟设下的圈套,想来是要离间我们的。”
“嗯,不许本王提文简,梧儿倒是随时都可以提那文箫,梧儿好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