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从前,回到了那个陆倾梧和丝竹总是贪玩耍赖,而丝弦便是中规中矩的盯着她们的日子,那是三个人最美好的记忆,只是,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回去的时候可见到丝竹了?”
问出这话,陆倾梧明显地感觉到丝弦的手微微一颤。
丝弦点头:“她不怪我,一双眼睛都哭肿,小姐,其实奴婢特别羡慕丝竹,我不止一次在想,我要真的是个孤女该有多好?”
说起来,丝弦的身份不低。
在北川,她是皇族,在东越,她是郡主。
可偏生为了家族霸业,隐姓埋名到了陆倾梧身边成了细作。
这些年,陆倾梧的消息她不知道传出去多少,可每次,她又都舍不得离开。
陆倾梧觉得丝弦也是一个可怜人,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很苦了,可比起丝弦来,她又觉得自己是那么幸运。
“罢了。”
陆倾梧轻叹一声,拉着丝弦做到自己身侧:“不管以后如何,至少现在你还在我身边。”
丝弦忍不住地哭了:“小姐,其实这么多年我在您身边,有很多事情都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丝弦是想开口说些什么,可是陆倾梧却制止了她。
“我想……我特别理解丝竹,我们虽恨你怨你,却还是没法怪你。”
丝弦紧紧地握着陆倾梧的手:“小姐您放心,我一定会帮您离开这里。”
陆倾梧摇了摇头:“这件事情不必你来做,你能陪我在这里聊聊天,我便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“小姐不想出去吗?不想去见王爷吗?”
“想又如何呢?你大哥会放我出去吗?这里这么隐蔽,王爷怕是也找不到这里。”
丝弦抿了抿唇,似是想说些什么,可又没法说出口。
陆倾梧看懂了她的意思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:“既然选择了,就好好去做,或许有一日,我们仍旧可以开开心心地坐下来把酒言欢。”
丝弦觉得对不起陆倾梧,可是身为楚家人,她又不能不顾家族大业,想了半晌,丝弦终于决定了一件事情。
她抬头看陆倾梧:“小姐,早点睡吧,我还是像从前那样睡在外间,小姐有事直接叫我。”
“好,你也早点睡吧。”
丝弦起身又帮陆倾梧铺了床,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之后才准备要出门。
“小姐。”
“嗯?”
陆倾梧看着丝弦:“怎么了?有话要说?”
“小姐,您再等两日,我一定会帮您想办法的。”
陆倾梧明知道楚修寒不会放过她,但还是不忍心去打破丝弦的好意:“好,我等你。”
果然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