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楚修寒还是没说话,丝弦伸手把食盒里的小盘子一个一个摆出来。
楚修寒缓缓地睁开了眼,目光落到面前的盘子上,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是一丝恨辣无情:“丝弦。”
丝弦的手一抖,脸上也带着一丝惊慌:“大哥,怎么了?”
楚修寒目如鹰隼,他抬眼盯着丝弦,他不说话,气氛却愈发的可怕。
丝弦的手上还端着盘子,可那盘子却在微微颤动。
“虽说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倾儿身边,可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应当知道。”
丝弦深吸了一口气:“是,大哥最痛恨不忠之人,出卖身边亲人之人。”
楚修寒唇角微微勾起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可那笑意却是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那你姓什么?你可还记得?”
丝弦如实回答:“丝弦姓褚。”
“褚?哪个褚?”
“是……北川皇族之褚。”
“砰!”
丝弦话音刚落,楚修寒猛地一起身,他面前的食盒被宽袖带落到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丝弦浑身一颤,忙跪在地上:“丝弦知错,请大哥……不,请君主息怒。”
楚修寒面色阴冷: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,你还知道我是北川君主?”
楚修寒能做到今天的这个位置,绝对不是普普通通地有身份有地位就可以的。
为君为主,除了有聪明的头脑和足够的权利,还有一点,那就是他够狠。
丝弦不是不知道,只是从前她一直都乖顺听话,从未惹过楚修寒生气。
如今她犯了错,楚修寒这一发火,她当然害怕。
“错?那你说说,你错在何处?”
楚修寒眼睛直直地看着丝弦,丝弦神情满是慌乱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“你不说,那我替你来说,这个……”
楚修寒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盘子:“若我今日吃了你这饭食,你告诉我我会有什么下场?七窍流血?还是暴毙身亡?”
丝弦赶忙摇头:“不会的大哥,我怎会如此做?那里不过是些能让您昏睡的药,睡一宿觉,明日一觉睡起来就什么都好了。”
“什么都好了?”
丝弦哭着点头:“大哥,丝弦真的没有做,这里真的只是迷药,不信丝弦吃给大哥看。”
丝弦说着,起身就要去吃那饭菜。
楚修寒一把将人拦下,然后朝着门外低吼:“来人!”
侍卫进门,楚修寒把丝弦推到侍卫身上:“把郡主带走,没有本君的吩咐,不得让郡主踏出房门一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“大哥不是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