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去国公府看孩子,可是还没收拾好就得到了一个消息——安老太爷重病。
别说是珍贵妃,就连皇帝温祁都亲自去了安府。
给老太爷诊病的自然是谢文渊。
其他人在门外等候,谢文渊出来,珍贵妃赶忙迎上去:“如何?”
谢文渊施礼:“陛下,贵妃娘娘,不必惊慌,老人家岁数大了,身体自然是会出现各种不适,老太爷的身子没有其他病症,只需好好调理便可。”
珍贵妃的一颗心放下,温祁也安抚她:“放心,孤王已经随行带了许多药材和补品,文渊不是说了吗,静养就好。”
珍贵妃赶忙施礼:“多谢陛下。”
“唉~”
温祁上前将人扶起来:“与孤王还客气什么?”
这边刚刚说完话,出门办事的安国舅风尘仆仆地进门:“父亲如何了?”
回答的自然是珍贵妃:“大哥不必担心,父亲只是年岁大了,安心修养几日便好。”
安国舅的脸色仍旧不好看,但是碍于温祁在场又不好说什么。
又过了半晌,温祁回宫,特许了珍贵妃留在安府陪着老太爷。
安顿着老太爷服了药睡下,珍贵妃这才出门。
一出门,就看到安国舅一脸阴沉地坐在外厅。
“这边有我就行了,大哥赶了一路,回去歇着吧。”
本是好话,可是安国舅的脸色却不见好转。
“大哥……可是有心事?”
“哼!”
珍贵妃话落,安国舅猛地一拍桌子,这倒是把珍贵妃吓了一跳:“大哥这是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你还有脸问我做什么?”
如今珍贵妃回了娘家,自是拆去了平日里的贵妃装扮,这也就说明如今她是以安家人的身份在这里。
面对安国舅的质问,珍贵妃一脸诧异:“妹妹不知大哥这是何意?是妹妹什么地方做错了吗?”
“哼!都是你养的好儿子。”
“煜儿?大哥见到煜儿了?前几日煜儿进宫与我说他会出城几日,想来如今都不在东都城,大哥怎会与煜儿生气?”
“少在这与我装,你是他亲娘,他做的事情你会不知道?”
说起来,这件事情还真是冤枉珍贵妃了,她一脸不解:“大哥都把我说糊涂了,到底是怎么了?”
眼见珍贵妃是真的不知道,安国舅这才缓了缓脸色,语气也缓了下来:“你真的不知道?”
“大哥明断,我可是一直都安于后宫,外面的事情哪里能了解的那么及时?”
珍贵妃说的情真意切,安国舅终究也不好再说什么重话,只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珍贵妃:“你瞧瞧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