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话?”
谢文渊嘬了嘬腮帮子: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倾儿,她八岁你就认识她了,当时要不是那份沉稳大气的气度吸引了你,能值得你惦记那么多年?”
温煜楼眨了眨眼睛,好像说的有道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当你闲下来的时候发现她不在,你就空虚,就寂寞,就冷?”
看着谢文渊一脸揶揄的神情,温煜楼觉得跟他也说不到一处,干脆一转头,又不说话了。
“倾儿是什么身份你是知道的,她那样的姑娘,你总不能在王府里拘她一辈子,难道你希望她成为温室里的花骨朵,事事都要你保护?”
谢文渊说起这个,温煜楼想到他们遇袭的那天晚上。
那天如果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,定然手足无措,甚至会吓坏,可陆倾梧不是,关键时候她给了温煜楼一颗定心丸,她说她可以自保,不用温煜楼分心保护她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,最后紧要关头,还是她的人出面解决了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