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事了?父亲直说便是,到底是什么事情竟是让父亲发这么大的火?”
温煜楼属实是气的不轻,事到如今,温谨昀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你深更半夜的留在尚书府,与汐颜两个人孤男寡女的,你还有脸问我发生了什么?”
一听是这个事情,温谨昀松了一口气:“父亲这话可真是冤枉孩儿了,汐颜是受了伤,又一个人在府上害怕,所以孩儿才会留宿一晚,更何况尚书府那么多客房,孩儿与汐颜一直守礼。”
“温谨昀,你已经二十岁了,这些事情不用我教你吧?今日这是没事,如若有事了怎么办?你就不怕惹出祸端?”
“父亲的意思孩儿不明白,我不过是在尚书府留宿了一晚,从前也经常如此的,怎就会惹出祸端?”
“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