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书房,褚修寒的脸色立刻就严肃了起来:“为什么要回来?”
温婉和楚若衡对视,楚若衡上前一步:“父皇,我接到密报说芫儿病重,我放心不下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担心什么?这里还有我在,用得着你带着婉儿回来?婉儿不知内情,你也不知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父皇,不是衡哥哥带我的,是我硬要跟来的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你跟他就让?”
温婉突然就明白了楚若衡为什么当初不肯带她回来。
“你们当初离开的时候是怎么答应我的?我告诉过你,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再回来,你把我的话全当成耳边风?”
褚修寒生了大气,一边质问着楚若衡,一边往他身边走。
那个架势,好像是要好好教训楚若衡一样。
温婉心头一急,一步跨过去挡在楚若衡面前:“父皇不可以怪衡哥哥,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主,他也没办法。”
温婉此时的表情像极了一只护着小鸡的鸡妈妈,一张俏脸上也是带着怒容。
褚修寒愣了愣,突然就笑了出来。
楚若衡伸手把温婉拉到自己身边:“婉儿,不可以对父皇无礼。”
温婉看了看楚若衡,然后又看褚修寒:“父皇,衡哥哥虽说是您的儿子,可他如今已经不是北川的储君了,他是我们东越的楚王殿下。”
“楚王?”
温婉点头:“是,是我皇伯父和爹爹定下的,我们在临走之前皇伯父和爹爹已经承认了衡哥
哥的身份,所以父皇您不能打他也不能罚他,他现在是我们东越的人,您如果罚他就是和东越做对,到时我会回去禀告皇伯父,让皇伯父出兵讨伐北川!”
“婉儿!”
眼见着温婉越说越激动,楚若衡赶忙拉住她:“婉儿,不可以胡言乱语。”
温婉却是气鼓鼓的一张小脸:“我又没说错,你现
在是我们东越的人,不能随便受欺负。”
“呵!”
褚修寒一声冷笑:“楚若衡啊楚若衡,为父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你如今倒是出息了。”
“父皇,婉儿还小,您别怪她。”
“我怪她什么,我怪她真心待我儿子?还是怪她能够如此对你用心?”
褚修寒说着,轻叹了一声:“罢了罢了,既是回来了就好好呆着吧。”
“您……您不惩罚衡哥哥了?”
“惩罚他?我再惩罚他估计着你就要对我动手了吧?”
温婉听出来褚修寒言语中的揶揄,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头:“我不会的。”
“还说不会?连父皇都不叫了,这是打算要跟我生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