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身受。”
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就非要你们自己亲自去试才行是吗?”
温婉握住楚若衡的手:“怕什么呢?我和小师叔会没事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在讨论什么呢?”
三个人在屋子里面讨论事情,门外传来褚修寒的声音。
三个人赶忙朝着褚修寒行礼,褚修寒摆了摆手:“我微服出来,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楚若衡和温婉起身,褚修寒一眼看到温婉身后的穆卿:“这位是?”
“父皇,这位是踩雾山五门的小师叔。”
“踩雾山的人?”
穆卿朝着褚修寒微微弯身:“穆卿祖上是北川人,但是从祖父一辈就在踩雾山生活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般,此番想必也是因为若芫的事情才把你叫来。”
温婉点了点头:“小师叔是娘亲特意请来的。”
一听到是陆倾梧请来的,褚修寒有些惊讶:“是你母亲?”
“正是,母亲烦事缠身没有办法亲自前来,所以便把小师叔请来了,母亲还说我们此次一定要把若芫公主的病治好再回去。”
“好,真好。”
褚修寒沉吟了半刻,最后也只是说出这三个字,但楚若衡和温婉心里都明白,他想说的话又岂止这三个字?
几个人说着话,天色就已经是下午了。
试药的事情暂时缓一缓,而褚修寒却是没有要回宫的打算。
晚上,褚修寒在楚若衡的府上用了饭,吃过了饭之后,父子两个去书房谈事情。
直到深夜时分,楚若衡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。
结果他一进门,就发现温婉正在桌边看书。
她刚刚沐浴好,长发上还滴滴嗒嗒的有水。
楚若衡走过去,拿起一旁的棉帕给她擦头发:“这边的气候不比东越,湿头发一定要速速擦干才行。”
温婉放下手中的书:“父皇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唉……”
楚若衡一声叹息:“父皇和母后起了冲突。”
“因为我们的事情吗?”
楚若衡点了点头:“父皇想要让你去给芫儿看病,母后死活不同意,两个人就争执了起来。”
温婉心中明白,齐皇后那么喜欢褚修寒,所以在嫁给他之前肯定会把人查得清清楚楚,而褚修寒心里面一直有陆倾梧的这件事情她也肯定知道。
“这件事情急不来,咱们慢慢再说。”
“可是父皇说了,我们在这里多留一刻就会多一份危险,父皇只是想让咱们尽快给芫儿看病,看了病之后咱们尽快离开。”
温婉蹙眉:“我倒是不明白,为何你和父皇都会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