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噗……”
谢文渊到底还是没能忍住,一口热茶全都喷到了温煜楼的衣襟上。
温煜楼脸色黑了,刚刚被谢文渊一顿说教之后产生的同理心顷刻间荡然无存。
他看谢文渊:“瞧见了吧?这丫头精着呢,满心想的都是怎么算计本王,就这样的人你还给她说情?”
——
寒雪院里,陆倾梧正在和丝竹丝弦聊天。
“母妃疼我,是看在我娘亲的关系上,我幼时还没去东郡城的时候母妃就很照顾我了,不然你们以为只凭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好好长大?”
丝弦看向陆倾梧:“那小姐和王爷小时候也是见过面的?”
陆倾梧点头:“一面之缘。”
丝竹在一旁插话:“那也算是青梅竹马了?”
丝弦一边端着碗盘打算送出去一边打趣丝竹:“你真该多读些书,只见过一面哪里能算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的才叫青梅竹马。”
“哦……我懂了,就像小姐和世子那样才是青……”
“王爷?”
丝弦一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外温煜楼。
一瞬间,屋里屋外一共四个人,全都愣住了。
陆倾梧站起身:“你们两个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丝竹和丝弦也不知道温煜楼听到了多少,但无奈这种事情也解释不了,只能静静退出屋子。
待她们两个离开,温煜楼沉着脸进门坐下:“找本王何事?”
陆倾梧从一边柜子里取出一张纸递到温煜楼面前:“这个还给王爷。”
温煜楼垂眸,正是前几日被陆倾梧拿走的休书。
温煜楼迟迟未接,陆倾梧见温煜楼盯着她手中的休书没有任何东西,便提步上前,在温煜楼还在发楞之际,抬手便把已经折好的休书塞进温煜楼的衣襟之中。
温煜楼眉心一蹙:“你做什么?”
而陆倾梧则是大方的看着温煜楼:“王爷莫怪,我自小在边境长大,自是不比东都城里有规有矩的贵女们,还请王爷见谅。”
说着,陆倾梧给温煜楼行礼。
温煜楼终于在一连串的头脑发懵中找回了自己的思绪,他本来是生气的,可是这会看着陆倾梧一张精致的小脸,反倒是有些气不出来了。
他伸手把休书掏出来:“你不是要留着威胁本王吗?这么好的筹码又还回来,这是又想到其他办法了?”
陆倾梧眨了眨眼,她看着温煜楼,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。
半晌,陆倾梧有些迟疑的开口:“我……想与王爷做个交易,如何?”
温煜楼怔了怔:“与本王做交易?”
陆倾梧点头:“臣女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