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气也不能朝着自己妻子发脾气,便只能柔下声音:“夫人你还帮她说话,你瞧瞧这丫头都说些什么混账话,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她竟然想要自己去相看夫君?”
“爹爹这话可是说错了,我没有说不听爹爹的话,只是爹爹不过问女儿的意思便擅自给女儿定了这门亲事,女儿不反对,但女儿总要有知道的权利不是吗?”
“你想有什么权利?那柳家的柳逸尘是这东都城里出了名的谦谦君子温润有礼,配你还不是绰绰有余吗?”
“配不配的也要女儿见了才知道。”
“笙儿。”
文夫人害怕文璟再发脾气,赶忙出声阻止文笙继续胡说。
“娘亲不用如此担忧,我是在和爹爹说正经事呢,这件事情并非女儿胡闹,那柳家的公子人性到底如何女儿总要试过了才知道,如若不然的话,只是从旁人那里听来的说法又不准,那是真是假谁又知道呢?”